那汉子握著半截断棍,愣在原地。千鹤反手一掌,拍在他的小腹上。
汉子弓著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抱著肚子开始乾呕,黄绿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只剩下那个想跑的瘦高个。
他已经跑到了巷口,一只脚都迈了出去,回头一看,两个兄弟已经躺平,嚇得魂飞魄散。
操!
这是什么怪物!
说好的抓三个娘们回去“开荤腥”,怎么踢到铁板了?
豹哥的情报是狗屎吗?
这他妈是普通道士?
这是从镇魔司里跑出来的吧!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拔腿就跑。
“定。”
巷子里,千鹤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正狂奔的瘦高个双腿一软,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扑倒在地,脸在粗糙的石板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灌了铅,沉重无比,根本不听使唤。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四个壮汉,三个失去行动能力,一个重伤。
千鹤做完这一切,撑著膝盖,微微喘了口气。
他身上鼓胀的肌肉缓缓平復下去,袍子又变得宽鬆起来。
请祖师爷上身的代价不小,法力消耗巨大。
他转过身,走向墙角那个蜷缩的身影。
秋月靠著墙,气息奄奄。
她胸口的刀伤还在渗血,脸色白得像纸。
她还有一丝意识,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道士解决了危机,眼中只剩下茫然。
千鹤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手法轻柔地塞进秋月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护住了她的心脉。
“姑娘,贫道千鹤。你且宽心,性命无碍了。”
千鹤的声音恢復了原本的平和。
他伸出手,搭在秋月的手腕上,渡过去一丝精纯的法力,帮她稳住伤势。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一道黑影以一个诡异的姿態“滑”了进来,停在巷口。
陈阳到了。
他一眼就看清了巷內的情景。
地上躺著几个哀嚎打滚的黑虎帮成员,他认得这帮人的衣服。
墙角,是重伤的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