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
他断然拒绝。
“『请神术乃我茅山不传之秘,且对施术者要求极高,需心性纯正,与神明气机相感。你……你灵诡同修,体內气息驳杂不堪,若是强行请神,只会招来邪祟附体,爆体而亡!”
“那是我的事。”
陈阳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只管教。教不会,是你没本事。我练死了,是我自己倒霉,与你无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再说了,道长,你也不想你茅山一脉,以后过得这么辛苦吧?”
这话一出,千鹤道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小子是在说,他就是《五雷正阳法》的唯一传承人。
他要是死了,这门传承也就断了。
你千鹤,你整个茅山,想不想亲眼见证这门至高雷法的重现於世?
想,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千鹤道长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道理的“道理”。
千鹤端起碗,將剩下的羊汤一口喝乾,连葱都没放过。
他放下碗,发出一声脆响。
“此事,容贫道再想想。”
他站起身,一甩袖子,走回了自己的东厢房,背影里带著几分狼狈。
陈阳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那丝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这老道士比他更急。
他慢悠悠地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饭,连碗底的汤都舔了个乾净。
【抗咸+0。1】
脑海里跳出的提示让他愣了一下。
羊汤里放盐放多了。
“公子,”
春儿收拾著碗筷,低声问道。
“秋月她……什么时候能醒?”
“快了。”
陈阳看了眼西厢房紧闭的房。
“让她多睡会儿。昨天,她也累坏了。”
春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收拾碗筷的手,又快了几分。
看著余下的两人,该运动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