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里撇了撇嘴。
真抠。
一个能请神上身的高手,出门就带这点散碎银子?
看来这道士的日子,也不好过。
春儿端上另一份早饭。
一碗同样热气腾腾的羊汤,汤色奶白,上面飘著几粒碧绿的葱。
两个白面馒头,放在一个边缘有几个缺口的粗瓷盘里。
陈阳低头,用嘴唇拱开馒头,咬了一大口,又凑到碗边,喝了一口热汤。
当然他这是锻炼舌技,天天被人喂,不然生疏了。
羊肉的鲜香和麵粉的甘甜在嘴里化开,冲淡了那股残留的咸腥味。
他一边吃,一边抬眼看著对面的千鹤。
“道长,那阴五雷的法门,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千鹤刚把那口气顺下去,闻言又是一噎。
他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那不是馒头,而是陈阳的肉。
“陈居士莫急。”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待秋月姑娘醒来,贫道看过她的情况,自然会將茅山『阴雷符法倾囊相授。”
他这是在拿秋月当筹码。
陈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说。”
陈阳点了点头,又喝了口汤。
“我这人做事,讲究公平。你教我阴雷符,我让你观摩《五雷正阳法》的符文绘製,一报还一报。”
千鹤眼睛一亮。
《五雷正阳法》!
这可是失传已久的道门至高雷法。
他原本以为陈阳只会拿这法门吊著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爽快。
“此话当真?”
“自然。”
陈阳慢条斯理地吃著馒头。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请讲。”
千鹤立刻坐直了身体。
陈阳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要学『请神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