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的数字接连跳动。
隨著诡气属性的提升,陈阳感觉自己的感知发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模糊的黑气,在他眼中竟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能分辨出每一缕黑气中蕴含的负面情绪。
断口的诡气沉淀似乎也活跃了一分,让他感觉伤口处有些发痒。
这系统加点,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从不挑食。
好的坏的,只要进了肚子,它都给你转化成属性。
至於会不会消化不良,那得看宿主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他脑海里,《五雷正阳法》的记载自动浮现。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怨念不散,则化为诡。诡者,借阴而生,食阳而存,非仙非魔,是为邪祟。老尸经年,采月华而为僵;新尸枉死,聚怨念而成诡。”
书里说得明白,新死的、有大怨气的尸体,最容易变成诡物。
这片新坟里埋的,必是枉死之人,而且数目绝对不在少数。
至於是谁犯下这等杀业,就不得而知了。
望著那一排排的新坟,陈阳顿觉一阵恶寒。
现在是烈阳当头的正午,此地都是阴气四溢。
要是到了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这片乱葬岗又会是何等光景?
总不能再跟女诡大战三百回合吧?
他浑身一颤,想起昨夜那场恶战,依旧心有余悸。
那种被吸乾阳气、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正想著,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公子?”
春儿回来了。
她身后跟著夏禾和秋月,手里提著一个布包,另一个布包则由秋月拿著。
春儿把布包放在地上,打开。
“公子,都买回来了。”
里面是硃砂、黄纸、一支崭新的狼毫笔,还有几尺耐磨的布。
“硃砂是静心堂最好的,掌柜的收了一两银子。黄纸半刀,了五十文。狼毫笔二十文,布三尺,三十文。”
春儿报帐清晰,条理分明。
最好的?
怕不是那个老头起了色心!
陈阳心里盘算了一下,二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剩下的钱,得省著点。
“把东西拿到屋里,桌子擦乾净。”
他指挥著。
春儿和夏禾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片空地。秋月则默默地搬来一条板凳,放在桌边,好让陈阳能趴在凳子上,够到桌面。
经过昨夜的事,三个姑娘对陈阳的態度,可谓是天翻地覆。
她们看不懂这人棍公子要干什么,但她们知道,照做准没错。
“春儿,取碗,倒水,研硃砂。”
“夏禾,把黄纸铺平,用镇纸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