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心念一转,开始运转《虎啸金钟罩》。
气血从骨骼转向皮肉、筋膜。
他的皮肤表面,那紫红色的血管网络,开始发出微弱的、肉眼难辨的光。
一股霸道的力量感,从皮肤下渗透出来。
这还没完。
那股燥热的药力,仿佛无穷无尽。
外锻之法已到极限,再练下去,皮肉就要被撑裂。
必须內炼!
陈阳將所有心神沉入丹田。
那里,是他修行的根基,只有两滴液態灵气的灵海。
他运转起《培元决》。
这是他唯一的仙道功法,云流宗的基础心法,讲究的是一个稳字。
赌输了,灵海破碎,他会彻底沦为废人。
赌贏了,他將获得一次天大的机缘。
他將体內那股奔腾咆哮的气血洪流,强行扭转方向,朝著丹田灵海的位置,狠狠撞了过去!
“轰!”
陈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眼前彻底一黑。
他的意识,仿佛被这一撞给撞散了。
“公子!”
“公子晕过去了!”
夏禾的声音带著哭腔。
春儿也停了手,摸了摸陈阳的头,烫得嚇人,但人確实不动了。
“都怪你,速度太快了!”
春儿埋怨地看了一眼秋月。
秋月没说话,只是收回手,默默看著陈阳。
“江夫人说过,这是太兴奋,晕过去了。”秋月平静地开口,让春儿和夏禾都安静下来。
春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乡下杀猪,猪血放得太快,猪也会抽搐著晕过去。
公子气血这么旺,一下没收住,晕过去也正常。
“怎么办?”
春儿慌了神。
秋月放下手里的陶碗,伸出手指,在陈阳的鼻下探了探。
“还有气。”
她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