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清白的,你爱信不信。我言尽於此。”
这话说得,像极了被丈夫堵在床上的小媳妇,指著床底下的野男人,拼命撇清关係。
陈阳彻底听不懂了。
清白的?
你一个死了百年的女鬼,跟一个大活人,还能有什么不清白的关係?
这王守仁的癖好,已经不局限於活人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江雪,那眼神十分怪异。
江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魂体都有些飘忽。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声音带了火气。
“我和他有血缘关係。”
血缘关係。
陈阳脑子转得飞快。
姐妹?
不对,王守仁是个男的。
叔侄?
辈分也对不上。
“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浑东西?”
江雪看著陈阳那变幻莫测的眼神,终於恼了。
一股阴气从她身上炸开,院子里的温度凭空降了好几分。
门后的春儿和夏禾抱作一团,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
秋月往前挪了半步,手里的短斧握得更紧,手背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哼!”
江雪冷哼一声。
她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融进了墙角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句飘忽不定的余音:
“你好自为之!”
院子重归寂静。
陈阳没动。
他知道,这女鬼没走远,藏在暗处。
她说不清楚,自己不可能帮她破阵。
跑?
现在更是跑不了。
刘烈那老狐狸把他架在火上烤,王守仁在暗处盯著,江雪这女鬼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