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紧牙关,双拳化作残影,雨点般地朝著陈阳的肩膀、胸膛、后背砸下。
每一拳都用上了他开碑裂石的力气,拳风激得地上的尘土都扬了起来。
一连数十拳打下,院子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刘铁山粗重的喘息声。
偷看的学徒们已经呆住了,张著嘴,忘了合上。
终於,刘铁山停了下来。
他双拳的指节已经通红一片,甚至有些破皮渗血。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两条胳膊都在微微发抖。
感觉自己的拳头快要废了。
后退半步,脚下不稳,撞翻了身后的条凳。
“咣当”一声,条凳倒在地上。
刘铁山也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怔怔地看著陈阳。
再看陈阳,他依旧盘坐在原地,除了身上的粗布衣衫沾了些灰尘,变得皱巴巴之外,脸色都没变一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乱过。
刘铁山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著自己红肿的拳头,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陈阳。
这还是人吗?
自己这套“乱劈捶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连绵不绝,以快打猛,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
就算是一头壮硕的蛮牛,挨上这么一套,也得当场毙命!
可打在这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骨强度+0。2】
【耐力+0。1】
【骨强度+0。1】
【龙吟铁布衫熟练度+3】
……
面板上的数字缓慢跳动,昨夜被江雪那娘们吸走的精气,仿佛正以另一种形式补回来。
这感觉,舒服多了,至少不冷。
腰上的酸麻,好像都轻了几分。
看来这武馆来对了,要时不时加个钟。
“力道还行。”
陈阳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咔”声,没有半分不適。
“功夫是真东西。你的事,我接了。”
他抬起下巴,看向已经傻掉的刘铁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股子阴冷。
“不过我得提前说好。我这人出手,没个轻重。到时候是死是活,我可不管。”
这话一出,后院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刘铁山一个哆嗦,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去身上的尘土。
他脸上再无半点试探,只剩下敬畏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