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担著!怎会让陈大师您烦忧!”
刘铁山拍著胸脯,把腰板挺得笔直,爽快地说道。
武馆有救了!
这尊大神只要肯出手,別说城西那几个泼皮,就是城防营来了,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他正要再说几句奉承话。
“呦,好大的口气!”
一个声音陡然出现,从武馆大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玩世不恭,却又透著肃杀之气。
话音未落,威龙武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哐啷!”
门板碎裂,木屑纷飞。
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穿黑色劲装,腰间別著一把环首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右边嘴角的刀疤。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袒胸露怀的汉子,个个手持上了漆的木棍,一脸横肉,眼神不善地扫视著院內。
后院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几个偷看的学徒,嚇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墙角,大气不敢出。
而王六,偷偷退至眾人身后。
来人正是城西那帮泼皮的头子,人称“疤三”。
这人下手狠辣,传闻早年在外面犯过事,手上沾过人命,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
刘铁山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既愤怒又忌惮的神情。
他握紧了拳头,挡在了陈阳身前。
“疤三!你又来做什么!上个月的孝敬钱,我不是已经交了吗!”
疤三没理他,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先是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那个“不完整”的人身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极度玩味的表情。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那道蜈蚣似的刀疤隨之扭曲。
“刘铁山,听说你这武馆,最近来了个新鲜玩意儿?”
“怎么著,开不起武馆,改开杂耍班子了?就这没手没脚的货色,是会胸口碎大石,还是会用嘴写字啊?”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三哥,你看他那蛄蛹的样子,像不像条大蛆?”
“这玩意儿也能叫人?刘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刘铁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疤三,你嘴巴放乾净点!这位是陈大师!”
“大师?”
疤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刀疤拧成了一团。
“就他?一个残废乞丐,也配叫大师?刘铁山,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他笑声一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