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忠犬?”
“嗯,你看那猎犬船头,不正证明了这一点吗?”
班森的脸上立即浮现担忧:
“头儿,那怎么办,忠犬是个恐怖的海上指挥者,被他歼灭的海盗团不计其数。”
“自然不能应战,以轻型舰正面对战重型舰,无异於自取灭亡,”亨利宣布结论,“咱们逃!”
忠犬固然善於追踪,但海鸥却有翅膀。
亨利转过身,观察翱翔號上的情况。
船员各司其职,帆布半升,桅杆顶部的骷髏旗朝西北飘扬。
他站在米科身边,下令道:“右满舵,主帆顺七,前帆顺七。”
旋即,便听到滑索与齿轮的琐碎声响。
米科大喊回应:“满舵右!”
沃尔和威尔逊也分別高声回传:
“顺七主帆!”
“顺七前帆!”
声音落下,翱翔號开始右倾转向。
等到帆船快要面向正西方时,亨利再次下达指令:
“中舵,主帆中,前帆中,主帆全升,前帆全升。”
又是一阵操作的声音,隨后依次传来回覆:
“舵中!”
“中前帆!”
“全升主帆!”
“全升前帆!”
“中主帆!”
此时,主帆和前帆都因海风吹拂而紧绷鼓起。
翱翔號开始加速,朝著正西方航行。
班森见状,蹙眉道:
“头儿,西方只有无尽的海水,一旦遇上风暴,翱翔號便会迷失方位,我们都將死在船上!”
“只有这个办法,”
亨利来到右尾舷,指著追逐不休的战舰,
“那条船开有桨位,逆风和无风状態下,我们不可能跑过它,所以我们总能被追上。”
班森反驳:“但它也有帆。”
“划桨帆船虽然灵活,但是船底很宽,所以阻力较大,在顺风满帆的情况下,更快的是我们这艘轻型船。”
亨利平静地望向那条黄狗,眸中自信无比。
虽然他可能是这条船上最年轻的水手,但也绝对是最有经验的海盗。
无论是船只指挥还是接舷战斗,亨利都得心应手。
他在海上诞生,在海上成长,他的体內流著海洋的血,他天生就是海上的王者。
海鸥正在飞离忠犬,亨利脸上展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