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有人来送物资了?”
“嗯,我清点好了。”
“那就好,不过我要向你確认一个问题,刚才来的那个,是乔治先生本人吧?”
“是啊,馆长,你问这个干嘛?”
“馆长?你何不叫我吝嗇鬼?”
听到这话,亨利深吸凉气,头颅后仰,用惊恐的眼神望向亚伦。
亚伦只是眯著眼,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背过身,双手凝结一团黑暗力量。
隨著亚伦往力量中注入咒言,蠕动的黑暗便化为一束阴影,贴著地面飞驰,並从大门底缝离开了图书馆。
掠过亨利脚边时,直接將亨利惊得跳了起来:
“喔!馆长,那是什么?”
亚伦回身歪头一笑:
“嗯?什么什么?”
几天后,亨利询问亚伦:
“馆长,奇怪了,今天本该是送物资的日子,乔治叔怎么还没有来,他很少迟到的。”
“哦,他今天大概不会来了,今天课上完后,你去镇上取一下吧。”
“好……乔治叔怎么了吗?”
“应该得了痔疮,现在走不动道。”
“誒?真的假的?可是,馆长你怎么知道的?”
亚伦笑而不语。
亨利回来后,亚伦发现这小子眼神飘忽不定,总是在躲避自己的视线。
於是走到整理物资的亨利身边:
“见到乔治先生了?他可还好?”
“呃……不太妙……”
“这我就放心了。”
“誒?”
“对了,你没有和他说什么吧?比如背后说我坏话什么的?”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亨利连连摆手,期间不小心与亚伦进行了一个对视,但立即瞥开目光。
亚伦眯起眼,然后嘴角轻扬……
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当亨利上厕所时,亚伦总能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哦嚯嚯!呃!哈哈嚯……”
“馆长啊,诅咒就是用来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