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张海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查过这个度假村,是正规的。对方又愿意给我那么多的钱,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啊?”
顾沉和孟晚晴同时想起了房间里的行李箱,里面確实装满了现金。
当时他们就猜到这些现金来路有问题。
不过,张海本来就是嫌疑人,身上带著一行李箱的现金,反而是不最重要的疑点。
所以他们並没有把盘问的重点放在现金上。
顾沉示意张海接著往下说。
张海识趣地把剩下的话都说了个清楚:“第二根香菸上写了两个要求,一个是让我在这里住上十天的时间,住宿费已经给我交好了。另一个是让我在第五天的傍晚,去椰子树丛里,找到一个椰子形状的音响,会在音响的底下放著一根香菸。”
“你之前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这是你的第四天。”顾沉看著张海,计算时间,“所以,明天你就得去拿第三根香菸了。”
张海点点头:“是这样的。”
“你到目前为止,只知道对方要你在这里住下,其他的一概不知。”顾沉总结了道,“对方唯一让你做的事情,也就是在度假村住著別走。”
“对————”张海回答得毫无底气,他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没有了用处,又赶忙说,“第三根香菸上肯定有重要信息,对方需要我做的重要事情肯定就在那上面!
顾沉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张海看。
从张海的表现可以確定,他对於“传染病”或者“传染源”都一无所知。
那就没有问这个的必要了。
张海被顾沉看得浑身发毛,他又不受控制地结巴了起来:“我、我知、知道的都、都说了,一、一点都、都没有隱瞒!”
顾沉依旧没有搭理张海,他转头对孟晚晴说:“那人既然要传递信息给张海,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明天会提前出现在约定地点附近,把香菸放到指定位置。第二,早在张海来到度假村之前,东西就已经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张海愣愣地看著顾沉,甚至顾不上问对方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名字。
他的心里只想著一件事—一这些人似乎是衝著他的联络人去的,他只是被牵连的无辜者。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抓住了那个联络人,他就安全了?
毕竟他们的目標並不是他。
想到这里,张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下定决心,接下来一定要儘可能地配合,不耍任何小招。
对方手里有枪,他本来就没有能力对抗,只有配合才能保障自己活下去。
孟晚晴听了顾沉的话之后,立刻明白了顾沉的意思:“你想现在就去看看?”
如果现在去指定地点,找不到那根香菸,那么明天就可以早早埋伏在附近,等联络人出现立刻抓住盘问。
如果现在就能在指定地点找到那根香菸,那么联络人就不可能再出现在度假村。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立刻去一趟,才能得出结果。
“对,”顾沉站起身,“你在这里守著,我一会儿就回来。”
顿了顿,他压低了声音说:“人別杀,还有用。”
孟晚晴点点头,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在顾沉收回枪的同时,孟晚晴的手枪抵上了张海的脑袋。
张海的脸都绿了。
一听到顾沉说要离开,他还以为自己安全了,没想到孟晚晴又拿出一把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