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我将那只被压得酸麻刺痛的右臂,从她的脖子下抽了出来。
血液重新回流的瞬间,那股难以形容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半边身子,几乎让我痛得叫出声来。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
我小心翼翼地,绝不吵醒我的女孩。
接着,我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清晨那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触碰到了她赤裸的温热的肌肤。
她似乎感觉到了冷,敏感地一哆嗦,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试图寻找温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下一秒,我干脆利落地,将整张被子彻底掀开!
她的身体。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片苍白冷清的晨光之中。
光线,仿佛成了我的共犯,贪婪地照亮了她身体的全部。
她那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细腻而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对被我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正进行着微小的规律的起伏。
而我们身下的床单那简直就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干涸的精斑,在深色的床单上凝结成了几块突兀的白色的硬壳。
点点殷红的血迹,早已氧化,在她的腿根处变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她那可怜的小穴,在经过我昨晚几乎失控的摧残后,红肿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娇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着。
还有大片透明的水痕……残留在那诱人的幽谷周围。
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背德的画面。
我听到了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那一声“咕咚”,在晨光这片近乎病态的安静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的……猥琐。
心脏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一面即将被敲破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血液更加滚烫,让我的下身涨得更加疼痛。
我的手,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的颤抖,轻轻搭在了她侧卧的肩膀上。
她的肌肤是那么的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皮肤,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属于“睡眠”的脉动。
我屏住呼吸,用最轻柔的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的力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嗯……”
她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带着睡意的鼻音。
身体在睡梦中,似乎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打扰,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这股微弱的抵抗就消失了,她彻底顺从了我的力量,无力地柔软地,平躺在了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
她的小手,因为这个翻转的动作,无力地摊开在头的两侧,手心朝上。那姿态就像是在宣告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投降。
随着她身体的转动,那对被晨光映照得白皙发亮的“小白兔”,也随之微微摇晃了几下。
那柔软的弧线,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轨迹,最终……安静地温顺地停驻在了她的胸前。
这副……这副完全不设防的仿佛在说“请随意享用”的任人采撷的模样。
太无助了。
这种极致的无助感,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只黑暗的名为“欺凌”的野兽,让它在我的理智牢笼中,兴奋地低声咆哮起来。
我几乎是虔诚地又像是被蛊惑般地,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两团柔软的泛着粉色光晕的脂肪上移开。
啊……就是这个。
这种柔软温热富有惊人弹性的触感!
这就是我这十几年的人生中,所缺失的所渴求的真真正正的“女性”的象征。
老妈和兰姐的胸部……小的可怜,她们那身肌肉分明的身体硬邦邦的,摸上去就像在摸一块木板虽然这么说自己的家人有些过分,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恐怕真的……始终没法将她们两人当成“正常”的能激起我欲望的女性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