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性魅力”的传统定义上,她和程兰确实是如出一辙的“竹节虫”体型。
空气凝固了两秒。
“咳……”梅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脸上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她挠了挠脸颊,讪讪地说道,“那什么……老妈我是个竹节虫还真是抱歉了啊……”
母女俩对视着,眼中倒映着彼此相似的面容和同样无奈的神情。
片刻之后,餐厅里爆发出一阵默契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声。
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餐桌上,驱散了所有的尴尬,只留下属于这个特殊家庭的、另类的温情。
……
午后的蝉鸣再次变得聒噪起来,声嘶力竭地穿透窗户,像是要强行掩盖这房间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寂静。
回到房间后,我和王欣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那种名为“尴尬”的分子似乎已经饱和,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我们像是两个做错事想要毁灭证据的小偷,默默地开始收拾昨晚那一地狼藉的残局。
我弯腰去扯地上的床单,手指刚触碰到布料,动作便不由自主地一顿。
入手处传来一阵僵硬而粗糙的触感。
在那原本洁白的棉布上,大片大片干涸的地图肆无忌惮地铺陈着……那是混合了她处女的落红、我们交融的汗水,以及无数次喷洒后凝固发白的浊液所绘成的“杰作”。
在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一缕阳光下,这些痕迹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过多么疯狂的纠缠,以及她是怎样在这个位置,被我一次次贯穿到崩溃失神。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腥,直冲鼻腔,让我原本已经平复的血液再次有些躁动。
“唔……”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悲鸣。
我回头,看见王欣正蹲在床边收拾散落的衣物。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些衣服是烫手的山芋。
特别是当她拿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T恤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咚咚”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门把手转动,程兰推门而入。
“那个……”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我和王欣的动作瞬间僵住。
王欣手里还抓着一只袜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缩在床角,原本就红透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爆发成更深的绯红。
程兰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她并没有看向我们手中那些羞耻的“证据”,只是用那双死鱼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
“拿着。”她手指一弹,那张纸币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乱糟糟的被子上,“冰箱空了。下午带小欣去超市,买点饮料和零食回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随时可能倒地不起的样子,有些茫然地问道:“兰姐,你怎么累成这样?昨天晚上的‘同学聚会’玩通宵了吗?”
听到“同学聚会”四个字,程兰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透过镜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那是对智障弟弟的关爱,也是对昨晚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高分贝“双人交响乐”听众的绝望与无奈。
“……差不多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行了,别吵我,我要去补觉了。晚饭前别叫我。”
说完,她摆了摆手,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对面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抓着那一百块钱,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旁边却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