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忍不住讥讽,“难不成杨副处长往家带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放肆,別胡搅蛮缠。”
李寒州的话,气的杨金山直拍桌子。
但旋即意识到自己不能被李寒州迁怒,掉入他的节奏。
“那为什么她还住在你的家里?”
“好吃,想多吃几天。”
“你还给了她一根金条!”
“嗯?”
坐在一旁看戏的马鸣转头,瞪著双纯洁的大眼睛看著杨金山。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人都带回家了,给根金条,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还懒洋洋的李寒州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杨副处长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白嫖?”
“你不要太过囂张,人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
杨金山又怒了,“你窝藏日碟的罪名,是洗脱不掉的。”
李寒州又躺回椅子,恢復了懒洋洋的状態。
“那你上报党务处就是了。”
杨金山看向马鸣,“马科长,不给他松松骨头,他是不会配合的。”
马鸣早就听出来了,这杨副处长,明摆著是要栽赃。
可他也不动动脑子。
弥生和是堂本刚交代出来的。
而堂本刚是李寒州抓的。
现在你说李寒州和弥生和之间有猫腻?
这是想把谁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呢。
马鸣直接拒绝,“要不杨副处长亲自来?”
杨金山也没辙了。
他要是能自己来,也就不把人往这里送了。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
今天他从审讯科送过来的情报得知,堂本刚交代了一个下线:弥生和。
化名何生,混在军人俱乐部里当舞女。
他让韩平马不停蹄的去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