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周志乾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要是想留在这里陪他,我没意见。”
话自然是说给张晓婉听的。
张晓婉並不是儿女情长的扭捏之人。
咬了咬牙,转身追上了周志乾的脚步。
张晓婉是参谋,周志乾也是参谋。
一个能隨隨便便的被抓进管狱。
一个能隨隨便便的把人从管狱带出去。
要不是参谋与参谋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呢。
杨金山並没有走,他决定现在就提审李寒州。
今天的事情,太不顺了。
李寒州没有遭受任何罪。
该来的三处处长没有来。
不该来的周志乾却来了。
好在李寒州没有被带走,事情还在他的控制之中。
李寒州被锁在审讯椅子上,杨金山坐他对面。
陪同的是马鸣。
虽然杨金山不想马鸣留下,但马鸣不敢把杨金山一个人留在这里。
杨金山开门见山。
“弥生和你认识吗?”
“不认识。”
“可人是在你院子里搜出来的。”
“我院子里只有一个舞女,叫何生。”
李寒州当然不能承认何生就是弥生和。
如果整件事情的顺序顛倒一下,他可能会老实交代。
可他的计划,压根就没开始,现在说出去,那就是怕自己活的太长,亲自给敌人递刀子。
“你们怎么认识?”
“昨晚在军人俱乐部认识的。”
“我的两个队长都在场,而且军人俱乐部那边,隨便调查一下,就能调查的清清楚楚。”
“刚认识就把人往家里带?”
“男人把漂亮女人往家里带,还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