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也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啊。
现在不就弄丟了一把枪嘛。
还把自己禁足嘛。
没有枪玩,也不能出门去找杜若芳玩。
他是万万不敢把杜若芳带到家里来的。
人今天躺在他床上,第二天就得躺在江底。
被禁足了的孔大公子很是不爽。
一天还行,算是积阳德了。
这都三天了,这让他积积阳阳德。
不过好在父亲没有不管他的事,还是找了人帮他找枪去了。
听说在一伙山匪手里,已经派人去剿了。
等到抓了山匪,找到了枪。
他不仅能玩枪,也能出去玩杜若芳了。
孔大公子站在二楼的廊道上。
下面有几个女士正在陪母亲打麻將。
这是宋女士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自然也就有许多投其所好的有心之人。
因此,码长城变成了家里每天必不可少的项目。
那个坐在母亲对面的女士,好像是母亲曾经的学生的哥哥的姨太太。
叫什么来著的?
忘了。
他就记得:这特娘的……白!
他把手撑在二楼的护栏上,低著头往下看。
正好能看见“白”女士的脑袋。
他往左边走了走,低头看一眼,还是被脑袋挡住了。
他又朝左边走了走。
低头看一眼。
嗯,这角度对了。
视线不再被脑袋阻挡。
他的目光能毫无阻碍的从『白女士左边脖子处顺滑下去,穿过沟壑纵横,照亮幽深黑暗。
一双明月前,
紫金葡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