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予棠是被生物钟敲醒的。 她动了动,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趁夜拆散了又随便拼凑回去,尤其是腰和那只本就还没好利索的右手,酸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爬。她这种精准运转了三十多年的身体机器,不得不服老,恢复能力显然跟不上了。 侧过头,旁边的人还在睡。 谢泠月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早晨的微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紧致得看不见毛孔,那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透着年轻生命特有的旺盛。 温予棠数着她卷翘的睫毛,心底那股子被满足感压下去的恐慌,像发霉的苔藓一样,悄悄滋长出来。 年轻真好啊。 耐造,恢复快,连睡颜都透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再看看自己,还得靠稍微厚重一点的粉底才能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