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陈皮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抓间谍难,抓一个活著的间谍,那是难上加难。
岂能就这样让他毙了。
李寒州看著沈浩,“允许你开枪,但不准打要害!”
沈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个人揣著枪上去了。
陈皮有些急了,“李哥,你就这么相信他。”
李寒州故作轻鬆的耸了耸肩,“他若折在里面,咱们再衝进去就是了。”
事实上,李寒州也迫切的希望沈浩能成功。
他叫沈浩过来,本来只是打算让沈浩跟他一起缩小一下目標的藏身范围,然后再利用沈浩的熟人身份,把门骗开。
这样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但就是如此,他只能保证兄弟们的安全,並也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
如今,沈浩愿意为人质冒险,他没有理由拒绝。
一个日碟,死了就死了。
身怀特工情报的他,並不像陈皮那样,把日碟的生命看的比中国人更重。
“砰!”
“砰”
突然,楼上传来两声枪响。
在枪响的第一时间,李寒州就冲了上去,陈皮紧隨其后。
三楼,西侧门户。
日碟堂本刚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他的左手紧握著右手手腕,但鲜血仍旧从指缝往外冒。
沈浩举著枪指著他,丝毫没有因为他受伤而放鬆警惕。
地上的手枪已经被沈浩踢的远远的。
房间里,一个男人將一个小男孩抱在怀里。
陈皮招了招手,让队员押著日碟离开。
这个时候,李寒州才发现,沈浩的左肩也在汩汩冒血。
这个男人,是个人物!
“你们俩,带他去医院。”
李寒州朝著楼梯口喊了过去。
楼梯口那里,一老一少两个巡警,將身子埋在墙后,正哆哆嗦嗦的伸出两个脑袋。
听到李寒州的叫唤,这才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