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
沈浩对著里面的一大一小点了点头,这才跟著两个巡警下了楼。
李寒州收起枪,走进屋里。
將沈浩踢进来的手枪也捡了起来。
“那个男人让你拿的东西呢?”
仍旧惊魂未定的卢山,颤抖著起身,从臥室拿出一个皮箱子。
李寒州打开,里面只有几件衣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玛德。不是一般的狡猾!”
既然箱子里没有,那么东西必然还在眼镜店。
李寒州赶紧前往眼镜店。
……
眼镜店里。
一楼是商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眼睛。
李寒州直奔二楼。
二楼是个带卫生间的臥室。
面积不大。
李寒州在里面来来回回翻找了许久,除了几根金条和一叠法幣之外,並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不应该啊,堂本刚废了寧愿冒险也不要回来的地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他来回的踱步思考。
突然,他感觉到脚底下有些异样。
“空鼓!”
这是他脑海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前世的时候,家里装修。
贴地板的师父手艺不精,贴了不少空鼓出来。
李寒州就拿著小木棍,一块一块的敲过去。
敲到空鼓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他掏出匕首,蹲下来,沿著地板的细缝將匕首插进去,轻轻一撬。
地板便被敲开了。
李寒州心压下內心的喜悦,將地板放到一旁。
里面露出一个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