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婉在心中鬆了口气,但又有些失落。
她开始犹豫了,但嘴上仍旧是拒绝。
“可这也太奢侈了,你还是把它退了吧。”
如果李寒州送她的只是几十块大洋的怀表,说不定她就收下了。
能时刻掌握时间和看日头猜测,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李寒州倒是没有强行让她收下。
“退也可以,不过要折损两百大洋。”
“两百大洋?”
张晓婉瞠目结舌,“都还没带过,怎么会折损这么多。”
李寒州理所当然,“奢饰品嘛,都这样。”
女人嘛,儘管再理智,只要给她们一个藉口,她们就能自己说服自己。
儘管这个藉口是那么的“拙劣”。
李寒州继续道,“你就收著吧,正好帮我做件事。”
为了不让李寒州平白损失两百大洋,张晓婉再一次打开了小盒子。
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把手錶拿了出来,在手里摩挲著。
试戴,拿下,又试戴。
不仅忘记了吃饭,更是忘记了李寒州说的帮他做件事。
……
第二天清晨,李寒州早早就起了。
他端著牙缸走到同样在刷牙的张晓婉面前,
李寒州问,“你带枪了吗?”
张晓婉转过头,满口白沫的看著李寒州。
李寒州直接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放到了张晓婉的面前。
“等我帮我去抓个人。”
张晓婉三两口的漱乾净嘴巴。
“什么人?”
“中统的人!”
李寒州开始刷牙。
张晓婉毫不犹豫的把枪插进了后腰。
红党和果党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或许有不少红党並不恨果党。
但中统作为果党手中,残杀红党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