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红党不对其恨之入骨的。
张晓婉面露凶光,“能杀不?”
李寒州一边刷牙,一边吃惊的看著张晓婉。
她还是第一次从张晓婉的眼中,看到如此赤果果的恨意。
李寒州吐出嘴里的泡沫,“当然……不能!”
人当然是不能杀的,杀了人,性质就彻底变了。
同样的,监视他的中统队员,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给她枪,只是让她自保和防止让人跑了。
毕竟张晓婉是女人,盯梢的是男人。
出了院子的门,李寒州和张晓婉一左一右的朝著两边的巷子口走了过去。
左边巷子口,监控的男人是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圆礼帽的男人。
抽著烟,看著路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好似没看到李寒州从他身边走过。
就在他扔掉菸头,抬头要追上李寒州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撞到了墙壁上。
“咔嚓。”
他的胳膊被掰到了后面,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连人都没看到,就被反向壁咚了
“你吃饭了没得?”
“呃……”
礼帽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不过他第一时间决定装傻充愣,“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別耍小聪明。”
李寒州从后面把手伸进了他的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本本,在他眼前晃了晃。
礼貌男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便不再做声。
“跟我走吧。”
李寒州押著他,重新回到了院子门口。
这个时候张晓婉也用枪控制著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回来了。
李寒州將两人捆了,嘴巴塞得死死的。
直接丟在了院子里,然后锁门,上班去了。
昨夜值班的赵彩星是一夜没睡好啊。
她很想去审问一下被李寒州抓来的中统特务,但又怕问出来点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