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是已经確认的真实的气与理吗?
地球周长,是一万万所谓的工尺?此前所说地球“气量数”难道也是真的?
能够通过这些方法,计算出地球、太阳的气量?
还有其他五星的气量……
物与物之间,物与地球之间,地球与太阳之间,都有相同的运行之理?
这让他们本能的陷入了沉思。
但是这个万有引力,到底应该怎么验证?平均引力又怎么测算?
所有人感觉无从下手。
而且听朱桓这考试出题一般的语气,他似乎本来就知道验证的方法。
朱桓確实知道这些,只是做起来非常麻烦。
单纯用数据验证公式是否正確非常麻烦,想要自己重新推导计算公式就更加麻烦了。
朱桓刚刚带著他们定了椭圆的定义,相关公式都要他们自己去发现。
这件事情真正的难点在哪里,他们都不一定真的清楚。
现场安静了许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朱桓这边便主动开口鼓励说:
“我知道这些事情很繁杂,但也是很有必要去做的。
“因为这就是真正天地万物之理。
“算清了这些气理之象,才能真正的知晓我们所居的天地形態。
“自然也能更好的完成历法编撰。
“所以,这便是真正的格物之道,真正的明理之道。
“真正的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之道。
“为学者怎么能知难而退呢?”
朱桓几句话把高帽子架到这里了,刘基也终於醒悟过来了,当即郑重的拱手说:
“刘基遵命。”
其他官员和天文生也一起拱手领命:
“臣等遵命。”
朱桓轻轻頷首:
“今天就到这里吧,诸位可以去思考和计算了。
“有了成果当然要记录下来,有什么疑问也要记录下来一起討论。”
刘基等人再次拱手答应著:
“臣等遵命。”
朱桓已经意识到了,传授这些知识的最佳方法,还是要往传统儒学概念上靠。
就是要用旧瓶装新酒。
就像黄道、赤道、虚空、宇宙这些概念,本来就是中国传统天文学固有的概念。
只不过黄道的本来定义,是太阳在天球上运行的轨跡。
但是朱桓现在给了他们新定义,把黄道变成了地球环绕太阳运行的轨道。
这不会马上引起现有相关人员的牴触,因为中国古代学者本来就有旧瓶装新旧的习惯。
他们本来就习惯通过“注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很多写书的人,也经常故意留有想像空间,留给后人註解自己的余地。
朱桓现在重新给黄道下定义,刘基和天文生们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这个新註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