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目没有问题?”嘉靖皇帝吼道,“帐目没有问题,你们工部官员的家里出现了火药?”
“帐目是否作假,你也自查了吗?”
“臣还没有————”
“无能。”嘉靖皇帝道,“朕看这件事情也不劳烦你自查了。”
“刑部。”
“臣在。”
“你们去查,万从旁协助。”嘉靖皇帝不耐烦道。
“不仅是衙门里要查,这些官员家里也统统要查。”嘉靖皇帝道,“此事锦衣卫避嫌,所以兵部出人手去搜。”
“是。”兵部尚书点头应道。
“限你们五日之內,必须查出来。”嘉靖皇帝起身道,“散了吧。”
刑部与兵部的人马当日下午便分头行动。
万寀叫了朱衡与刘伯跃二人前来。
“刑部与兵部要对你们二人还有你们下属官员家中搜查。”万案道,“你们是否要回家配合?”
“下官自然是回家配合刑部与兵部。”刘伯跃十分自信道。
“下官手头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朱衡道,“就不去了,交代一声家里人让他们配合就是了。
“那好。你们回去吧。”
一路由刑部郎中带队,直扑朱衡府邸。
万案安排了亲信隨行,只等证据搜出,便坐实朱衡之罪。
朱衡早已回到衙门,故作镇定地处理公务。府中只留了老僕应对。
兵丁將朱府翻查了近一个时辰,箱柜皆开,墙角亦被敲击探查,最终一无所获。
那刑部郎中额角见汗,对隨行的万亲信低声道,“並无发现,如何交代?”
亲信脸色铁青,咬牙道,“再查一遍!定是藏得隱秘!”
“还要如何查?莫非掘地三尺?”郎中面露难色,动静太大,於理不合。
“我说再搜就再搜。”
他们当然搜不到,因为这份证据已经被拿走了。
另一队人马,则是前往工部侍郎刘伯跃的宅邸。
府中人看到自家大人带著一队人马前来,也不免紧张起来。
刘伯跃倒是一脸淡定,吩咐下人。
“都不必紧张,工部出了大案。”刘伯跃道,“需要配合调查。”
“你去把下人们都叫出来,让他们都到院子中,停下手里的活。都要配合刑部与兵部的调查。”
兵部与刑部的人立刻进入刘伯跃的府上搜查。
刘伯跃自恃是严党核心,且確信证据已放入朱衡家中,对搜查浑不在意,甚至主动引路。
他盘算著待朱衡下狱,自己便能更进一步。
兵丁例行公事地搜查书房,一名兵士检查臥房的床底时,忽然从床底摸出了一个粘在床板上的木盒子。
“这是何物?居然要藏在此处?”
原本还笑的像朵的刘伯跃,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也没见过,是谁把它放到自己家里的。
“怎么?看样子刘大人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这————”
不等刘伯跃说什么,刑部的人见刘伯跃的反应就知道这东西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