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主事亲自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开木盒,里面正是朱衡与营缮司主管勾结倒卖火药的“密信”。
“刘大人,朱大人的信怎么会在你家里?”
“在下著实好奇,朱大人怎么会把自己犯罪的铁证藏到你家的床下?”
“难道他意图成全刘大人不成?”兵部主事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可能!”刘伯跃失声惊呼,扑上前欲夺,却被兵士拦住。
“怎么不可能,上面写的可都是朱衡与营缮司主管倒卖火药的勾当。”
“你不解释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吗?”
“刘大人不要告诉在下,你早已收集好了证据,只等我们来搜查出来。”
“如果你早就搜集到了,为什么不直接上报?反而要把这东西藏起来?”兵部主事步步紧逼。
“还是说?你想为朱大人开罪?”兵部主事嘖嘖道,“还真是难猜啊。”
“按照《大明律》,你为朱大人这样的死罪脱罪,要如何处罚?”
“若增轻作重,减重作轻,以所增减论;至死者,坐以死罪。”兵部主事道,“为死罪之人开罪,刘大人也想赴死?”
“还是说刘大人与朱大人虽然各自有妻室,但私下里已经私定终身,所以才有这伉儷情深之举?”
“我————”刘伯跃只觉得百口莫辩。
“刘大人百口莫辩是吗?在下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来人,带走。”
“这是栽赃!是朱衡栽赃我,是锦衣卫的手段!”
“刘大人可不要胡说,陛下说了锦衣卫避嫌不参与,你的意思是锦衣卫把这份证据塞到你家里了?”
“那锦衣卫为什么不直接呈奏给陛下?如此一来,谁也不必大动干戈。”
“来人,把他的嘴给堵上。”兵部主事白了刘伯跃一眼。
“有什么话,还是到了三法司再说吧。”
工部衙门里。
“什么?本官的罪证出现在了刘大人的家中?”
朱衡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呢?”
“兵部的人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说什么刘大人与朱大人早已私定终身,所以才帮刘大人开罪。”
“胡扯,本官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朱衡当即道,“我看就是那刘伯跃自己监守自盗,想要反咬我一口。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算慢了一步,让兵部的人提前搜出来了。”
就在朱衡为自己辩驳之际,刑部和兵部的人也来到了此处。
“朱大人,有份证词说是你与营缮司主事勾结,所以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就走,本官问心无愧。”朱衡正色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陛下圣明,自断清白。”
得到消息的唐巍开心的擼猫,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得知此消息的严嵩当即两眼一黑,若非赵文华扶著他,差点跌倒。
“立刻切断。”严嵩当即道,“让刘伯跃闭嘴,一切都是他所为。
当然,也有人懵逼。
徐阶得到这个消息时,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当他召集来门生討论时,张居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会不会是严党想要拿来陷害朱衡,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这偽造的证据没有送出去,或者送出去后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了刘伯跃家中?”
“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1
“我觉得此事朱衡应该知情,应该派人去打探一下,我们也好知道谁是暂时的敌人谁是暂时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