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口乾舌燥,喉咙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脸颊也烫得厉害。
许从龙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过分“清晰”的境况和柳氏那灼人的视线,他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想避开那目光,同时寻找话题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这雨————来得可真急。”他的声音因方才的疾走和此刻的窘迫带著一丝微哑,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氏猛地回神,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般,慌乱地垂下眼睫,盯著自己同样沾满泥水的裙摆,声如蚊子。
“是————是啊,多亏刘官人,不然妾身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心跳如擂鼓,生怕被他看穿自己方才那些失礼的举动。
“刘官人,没大碍吧?”
“我皮糙肉厚,不打紧。”许从龙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我们只能在此暂避了。”
他说著,走到那小隔间前,將帘子完全拉开,露出里面乾燥的草堆。
“居然有乾草,正愁没法烤火呢。”
“夫人请先去里面休息,那里乾净些。刘某浑身湿透,需將衣衫烤乾,以免著了风寒,失礼之处,还望夫人见谅。”
柳氏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单脚跳进了隔间,靠坐在鬆软的乾草堆上。
许从龙则留在房间里,先是熟练地用火摺子引燃了事先准备好的乾柴,生起一小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內的阴冷和昏暗。
接著,他背对著隔间的方向,开始解开湿透的上衣。
柳氏坐在隔间里,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帘子的缝隙,悄悄望了出去。
只见他利落地脱下了湿漉漉的贴身汗褟子,露出了坚实的背部。
火光映照下,他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而分明,皮肤因常年锻链呈现出健康的色泽,水珠顺著紧实的肌理滑落。
柳氏看得心头狂跳,脸颊如同火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偷偷望去,心中仿佛有一把火被点燃,烧得她口乾舌燥,意乱情迷。
她紧紧攥著衣角,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诱惑吞噬了。
许从龙仿佛毫无所觉,他將湿衣拧乾,架在火堆旁烘烤,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著微光,沉稳的身影充满了令柳氏抓心挠肝。
过了也不知道几刻钟,许从龙终於烤乾了衣服,穿好上衣之后,这才过去拍了拍帘子。
“柳夫人,可以出来了。”
“啊”
许从龙这忽如其来的拍帘子的声音让本就心中烦乱早已经神游天外的柳氏嚇了一跳,直接惊呼了一声。
“夫人可是又碰到脚踝了?”
“嗯。”柳氏掀开帘子点头道。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要是不然,在下可以给夫人復位,也能缓解一下。”许从龙按照唐巍给的本子台词继续说著。
“啊?刘官人还会这法子?”柳氏微微蹙眉。
“会。”
柳氏闻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犹豫片刻,细若蚊虫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