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眾人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听著,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咱俩是不是得先洗洗,洗的乾乾净净的在那啥。”
此时许从龙的声音传来,眾人不禁心中道,“这柳氏比许从龙这个爷们还著急啊。”
“洗洗,洗啥?快点啊。”柳氏急不可耐的声音传到了偷听的眾人耳朵里。
“这急的,我先把扣解开。”
偷听的眾人知道,再过一会儿等俩人交战之时,就是最佳的抓捕时机。
“哎呀,怎么样?挺威猛吧?”
“嗯,真好看!”房间里传来柳氏激动的声音。
“你量一量有多长?”
“跟我的手掌差不多长。”
听到这里的番子们不禁疑惑,能有那般长度吗?不等他们思索,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这宽数,你觉得呢?”
“挺粗的,有妾身的中指的长度了,真不错。”
“不是?”一个番子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下面又看向严党的人小声道,“—
根中指的宽度,这还是人?”
“哎,你轻点摸。”里面又传来许从龙的声音,“你手指甲那么长,再把这宝贝给抠坏了。”
“这有什么的,又不是没摸过?”
紧接著的几句话,他们没有听清楚。
隨后又传来了许从龙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京师多少姑娘都想摸它,偏偏让你得手了。”
“对了,我有一个姐妹还惦记著这————”声音又听不到了。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你把她叫来,咱仨一起————”
此刻偷听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小声直呼道,“禽兽啊。”
“来,试试看吧。”
“好。”
就在此时,屋子传来了柳氏“啊”的一声惊呼。
“小点声。”
“人家情不自禁嘛!真是太好看了。”可惜番子们没有听见这句话,已经耳朵离开墙面准备破门而入了。
此时,屋內。
许从龙穿戴整齐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刚刚惊呼一声的柳氏,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欣赏著。
许从龙给她带来了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首饰,一件银鎏金鬏髻。
乌檀木底座上,一蓬青丝盘作旋涡。银胎鎏金的鬏髻如塔矗立,十二瓣莲台托起观音坐像。
髻顶挑心的佛光里,细金丝绞出三缕流云。两鬢斜插掩鬢,蝶翅鎏著薄金。
触鬚点颤在耳廓,翅下银累丝的牡丹苞,裹著米粒大的红琉璃。
柳氏沉浸在首饰带来的欢愉之中不能自已,立刻来到许从龙身边,想著取下来这银鎏金松髻。
此刻,门外传来了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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