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觉得倒不如让刘伯跃当这个替罪羊推出去,也好给陛下那边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文华道,“一个工部郎中也算是能够平息这件事情了。”
“你啊,老夫真是不想多说了。”严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著赵文华。
“也罢。”严嵩无奈道,“你的法子不妥。”
“据我所知,给营缮清吏司批火药的虞衡清吏司郎中是徐阶的人吧?”
“回乾爹的话,是的。”赵文华点头应著。
“是徐阶的门生朱衡。”
“你既说火药是虞衡清吏司批给营缮司的,那么谁给他批的谁就是主谋。”
赵文华瞪大眼睛看向严嵩,立刻道,“乾爹的意思是嫁祸给虞衡清吏司郎中朱衡?”
“没错。”
严嵩揉揉眼睛道,“此刻清流们一定会认为咱们急的团团转,会迫不及待推出一个替罪羊来。”
“他们压根无暇顾及自己是否会被诬陷,只等著看咱们出丑。”
“如今我们是有些势微,可再怎么样,那也比他们清流们强上许多倍。”
严嵩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后,“现在立刻去找刘伯跃让他把他们的罪证收集起来。”
“让人根据他的罪证作假,到时候让营缮司主管反咬是虞衡清吏司的郎中朱衡做的这件事,他跟李鹏是从犯。”
“告诉他们,会照料好他们的家人。如果不按照咱们说的做,他们知道下场。”
“扶我回去歇著吧。”严嵩伸手道,“我吩咐的事情一定不能办砸了。”
“您放心吧,儿子一定给您把事情办妥。”
虽说这营缮司的主管已经被看管起来了,但是严党们要想给他传句话还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这件事情败露他自知自己是必死的,如果能够有幸让家人免於一死,自然是要他怎么配合就会怎么配合。
第二日,一早。
去给营缮司主管传信的人已经回来了。
“如何了?他肯答应了?”
“答应了。”
与此同时,去联络营缮司清吏司郎中刘伯跃的人也回来了。
“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赵文华从他手里接过盒子便快速朝著书房里走去。
“乾爹,偽造的证据都已经偽造好了。”赵文华递给严嵩道,“您过目一下”
门严嵩仔细看著这份偽造的证据后,满意的点点头。
“去办吧,一定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当天傍晚下值之后,唐巍回到小院时,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来了几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