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只猫头鹰和它的一家子。
“谁家好人在別人睡觉的时候来?”
唐巍有些烦,这东西赖上自己了。
“吃完肉赶紧走。”
隔三差五就会到自己这里打打牙祭,还是拖家带口的那种。
“我倒觉得这些梟鸟怪可爱的。”一旁的朱萸端来一盆肉放到一边。
许是已经接触过很多次了,一边吃饭时朱萸一边摸著这些梟鸟。
“可爱个大头鬼,一群好吃懒做的傢伙。”
“我在北镇喵司养的猫好歹知道给我搞些情报,跟踪跟踪可疑分子。”
唐巍宣泄著心中的不满,但猫头鹰充耳不闻,埋头乾饭。
“这些个梟鸟除了知道来蹭吃蹭喝以外,哪次不是空著手来。”
“你还想怎么样?让它们带著死耗子上门?”朱萸开玩笑道。
“咕咕咕“”
“什么意思?你还敢顶嘴?”唐巍叉著腰,不耐烦道,“白吃白喝说你几句,怎么了?”
“嘰嘰嘰嘰一—”
“反了天了。”双手抱在胸前的唐巍立刻上前准备將它们的饭拿走。
“你真是的,跟梟鸟较什么劲?”
朱萸將一件外裳披在唐巍身上,自己往屋里走去。
“许是吃开心了,叫几声怎么会跟你唱反调。”
“你不懂。”
“那我这个不懂的先回屋了,你这个懂得跟它们吵一架吧。”
朱萸打趣著唐巍,说著回头將门掩盖上了。
等到朱萸离开之后,唐巍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他听得出来,这几个猫头鹰还真是有事情要告诉他。
几只猫头鹰一顿嘰嘰喳喳之后,还真给他传递了一个消息。
不过,他现在没法出去。
要是別的地方还好一些,可他住的地方就在棋盘街上不是別的地方,五城兵马司的人恨不得一直在巡逻。
自己作为锦衣卫的副千户也不能隨意出去,须得配合锦衣卫的驾帖文书才能行。
他裹了裹袍子后,快步走到前院的柜檯处。
因为这里躺著一只猫,此刻“爱咬人”正在睡觉。
自从从北镇喵司退休之后,“爱咬人”就一直待在唐巍的店里当起了招財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