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谈话之时,“爱咬人”瞪大了眼睛听了个清清楚楚。
临近天明之时,“爱咬人”返回小院。
猫叫声吵得唐巍不得不起床,对“爱咬人”进行手动闭麦。
“吵死了。”
唐巍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等到“爱咬人”跟他说完昨晚的事情之后,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唐巍立刻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快步朝著北镇抚司而去。
换班的人还未来得及走,不少校尉看到唐巍都有些诧异。
今日,唐千户为何来的这般早,离著点卯还有半个时辰呢。
而且唐巍不仅来得早,还顺手买了一些早点,敲响了许从龙的值房门。
“你怎么来的这样早?”
许从龙儘管有些疑惑,但还是不假思索接过了唐巍手里的早餐。
“昨晚他们跟过去,发现有人收买了工部郎中朱衡家中的下人,將一个木盒子交给了那下人。”
许从龙一边吹著包子的热气,一边跟唐巍说著这件事情。
“既然是这样,我想是不是有人想要混淆视听,將罪证嫁祸到朱衡的头上。”
“有这个可能,只要不嫁祸给咱们锦衣卫就行。”许从龙一边吃著肉包子一边道。
“那倒未必。”唐巍道,“此案子是谁查的?是许叔你。”
“那虞衡清吏司的郎中是朱衡,他是谁的门生?”
“这某还真不清楚。”
“他是徐阶徐阁老的门生。”唐巍道,“清流们再想扳倒严党也不会去倒卖火药。”
“可偏偏他这个门生掌管的就是工部的火药。如果他被人诬陷致死,清流们会不会把这笔帐算到锦衣卫头上。”
“会不会觉得是严党联合咱们锦衣卫算计他们?”
唐巍放下烫手的包子道,“毕竟,指挥使对严党的態度咱们明白,但是外人不明白。”
“你这样一说,倒是我们得提醒提醒清流们了。”
“那这就去工部门口拦一拦那朱衡?”
“可用什么藉口呢?”
“还用找什么藉口,现在这个时辰都还没有点卯。”许从龙道,“直接偶遇將纸条塞给他就是了。”
“你来的这样早,不会是早有预料吧?”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见昨晚爱咬人”回来得晚,怕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者许叔刚从牢狱里出来,我怕婶子因你为公偷情一事吃醋,不给你做饭”
o
“又怕去晚了你走了,这才早来给你带点热乎的吃食。”
“算你小子还有良心。”许从龙长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