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真是险啊,差一点是晚节不保、性命难全。”
俩人商议一番之后,儘管锦衣卫与工部隔得很远,让以大明门劈成了东西两半。
一个部门在西边,一个部门在东边,但是经歷司那边有些资料要交给户部查验。他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去会一会朱衡。
唐巍立刻前往经歷司,沈炼对於唐巍是信得过的,就让他带著那些文书资料拿去给户部。
即便没有这个理由,锦衣卫的察犬与户部的银库守犬是姻亲。
唐巍也完全可以拿点磨牙棒什么的过去,以看望狗子的名义。
別看户部的官员来的来走的走,严党的清流的中立的,还没有人说阻拦唐巍去给银库守犬送吃的的。
毕竟,乾的又不是人事,银库守犬又不能怠慢了,所以没什么不开眼的人为难这件事情。
唐巍穿过前军都督府与右军都督府的那条路,直奔千步廊而去。
先到的是户部,户部北面是吏部,吏部东面的邻居就是工部。
这里是朝臣们前往衙门点卯的必经之地,只要他在这里是一定能见到朱衡的。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他真的见到了虞衡清吏司的朱衡。
他故作焦急的样子,一个不小心跟朱衡撞了个满怀。
“坏了,东西掉了。”
唐巍连忙低头捡掉落的文件,朱衡见状也不好直接走开。
“北镇抚司的千户?”朱衡打量了一下唐巍的穿著后,也蹲下来帮他捡一捡o
“多谢朱大人。”
唐巍说著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揣进了朱衡的怀里,並顺势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著急走。
朱衡不知交代什么事情,但是也明白此刻不能走开。
趁著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捡文书的唐巍身上时,朱衡立刻看著上面的纸条。
当看到对下人模样的描述时,他不禁一愣。
“敢问千户如何称呼?”
“在下唐巍。”
“你这事儿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假不了,昨夜南镇抚司巡夜的人亲眼所见。”
“多谢提醒,本官这就回去一趟。”
“大人何必著急,我还要提醒一下大人。”唐巍立刻道,“若是大人需要锦衣卫的帮助,在门口喊三声猛攻”自有人会来协助大人。”
“有劳了。”
“不必客气,我们锦衣卫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当枪使了。”唐巍说完便离开,前往户部。
此刻,朱衡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知道他一定不能告假半日,因为这样就会被人察觉。
他立刻快速扫过身后的官员,立刻找出了与自己关係不错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