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将会得到来自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付丧神们投来的悲痛目光,并且以一种万死难辞的语气告诉她这样做的错误。
那样她的愧疚心会被拉满,然后连半夜睡觉都会突然醒来骂自己一句,然后愧疚不已,难以入睡。
——太可怕了!!!
冬树摇头。
而且甚尔会被大家列为“”混混”系列的人物。
就那种会带坏自家孩子,并且进行拐骗的坏人!
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夸张,她又使劲摇摇脑袋,把奇怪的联想去掉。
她想的什么来着?冬树的思维不自觉又开始偏移。
血腥又打上未成年人版马赛克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哦,甚尔会被干掉的吧。
明明任务里没有需要他死掉的点,不能死不对,她越想越偏了。
抓住垂下的发尾,手指下意识地绕圈,发丝逐渐攀附而上,浓重的黑色在白皙手指上显得格外突出。
甚尔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他构筑了世界线中很重要的部分。
他的孩子,名为惠。
iwontgiveupthefightylife
我将终生战斗不止。
cayseylifeislivgforlove
因我正是为爱而生。
上天的恩惠。
甚尔接下来还会参与很重要的世界线,他的存在是重要的,但却不仅如此,除去世界线中他的存在,还有他本身就具有的,并非世界线所赋予的、独特的意义。
他是个父亲。
—
冬树看着眼前不一样却相似的建筑,她沉默一瞬:“你就不能换个娱乐方式吗?”
蛮费钱的,虽然不是她的钱钱。
这人找地方十次有七次是往赌马场跑,实在太单一了,她也会觉得无聊。
甚尔不理,抬脚向里走去:“跟上。”
冬树走着,熟练地走到独立的包厢里,然后不客气地点饮料与零食甜点,不久工作人员就将东西送了过来。
——不过,她为什么突然开始跟着这个男人跑了呢?
甚尔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看着激烈的场上。
冬树啃了一口小饼干,甚尔虽然总是找各种娱乐场所,像是在醉生梦死般胡乱过日子,但是她也从未见这人认真对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