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运没有改变太多,只是向前更近了两步。
冬树并不觉得有将他的世界观也打碎的必要。
“只有刀剑对您来说是有用的吗?酒就没用了吗?”
他缓慢的说着,视线落在boss的脚边,那里尽是被踩碎的枯枝树叶的残骸。
刀剑可以为主人斩杀敌人,成为向前的利器,而酒水却只是胜利后的消遣。
黑泽阵成为了酒而没有成为刀剑。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我成为琴酒呢?”
他不是被亲手挑出来的吗?
既然一开始就是没用的,那为什么要选择他?
冬树思路一顿,眼前的琴酒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不喜欢这个代号吗?”
她迷茫地蹲下,然后探着脑袋从下方去看琴酒的神色。
琴酒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就是让人感到一股深切的哀悼。
“喜欢。”冷淡地丢出两个字。
boss赐予的一切他都喜欢。
boss选择了他,教他护他爱他……人人都说琴酒是boss手下养的一条好狗。
每天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整个组织百分之八十的叛徒和卧底都死在他的手下,让人听之闻风丧胆。
但他明明也才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而已。
冬树亲手推进了他的成长,却又亲手选择了放弃他。
“不,你不喜欢。”
冰冷又果决的话打破了他的自我催眠。
冬树抬起头,伸出手挑起他的脑袋,让他与自己对视。
“既然不喜欢的话,直说便好。”
在刚刚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个曾经被她从那里带出来的少年,孤僻无比,身上带着一股狠劲。
也正是那一刻,她肯定了,这个人就是世界意识口中的killer。
那种对鲜血疯狂的痴迷,对于死亡带着战栗的兴奋。
他不惧怕,甚至为自己能做到更多而感到满足。
琴酒无疑是天生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