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眸子颤了颤,眸中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消失。
琴酒本就属于他的代号,这是世界线和前任boss为他选择的。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代号被嫌弃了。
冬树话锋一转。
“但是,你的喜好可不会左右我的决定。”
她捏紧他的下巴,靠近,不容分毫躲避。
冰冷睥睨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像寒冰般一字一顿的砸在琴酒的心尖。
“什么时候你有了不满的权力?”
就算她很喜欢琴酒这个做事利落完成率100的下属,却也没有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去照顾他的情绪。
黑泽阵是琴酒。
又不是付丧神。
这人是她的下属,而非她的家人。
只要他还有一天是琴酒,无论是忠诚于她还是忠诚于前任,亦或是忠诚于诸伏景光。
他都是属于组织的。
他这个人不属于她。
琴酒低下了头,绿色的眸子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
他悄无声息的勾起嘴角,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占有欲。
“是。”
有栖冬树的葬礼
将某只银发忠犬的心重新吊起之后,冬树便潇洒离开了。
不过,那一副低笑着不停喊“boss”的精神病样是要做甚啊!
放心不下还是用灵力瞅了一眼琴酒的冬树瞬间加快脚步。
她皱着鼻子,一脸不忍直视。
变态!
这个世界从世界意识到世界的人民,简直都是一群不合常理的家伙。
变态!
母亲——!
还是母亲的世界安全!
瞧见路边压着伏特加的鹤丸国永,正在心中嘶吼的冬树顺势将他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