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灵言之神的力量。
无人察觉的地方,细细的流光缠绕着灵力逐渐蔓延,将两方牵连在一起。
超出世界承受的力量……远在时政修养的世界意识缓缓睁开眼睛,祂细细感受着与破碎时间线逐渐分离的世界进程,沉默良久,又缓缓地再次闭上眼睛。
拿脑花泡酒?
冬树抓着不情愿的人来到他们所定下的下游节的墓地的位置时,远远的就看见在五条悟手中挣扎的长着牙齿的脑花。
“羂索,”五条悟向着两人挑眉,“是叫这个名字吧?”
冬树点点头,好奇的看了两眼这个血腥又丑陋的小东西,而后便了无兴趣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用好了,现在解决了就交给你了,记得把这墓地给埋回去。”
她指了指被翻了一半,还悲凉地露出里面空棺材的墓地。
毕竟羂索到手了,夏油杰还得是死亡状态才好。
不然之后攻占烂橘子,那些家伙的脸色可就不有趣了。
伏黑甚尔反而颇有些兴趣地看着五条悟手中的脑花:“这东西,不是咒灵?”
“嗯。”冬树苦恼,“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也算是个人类吧,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脑花了。”
一个存在于千年之久的术师。
这小东西原本长什么样子,就连世界线里都没有记载。
知道的,只有它和那位天元大人曾经是友人。
情报稀少得很。
“既然你对它感兴趣了,就先交给你了。”五条悟将脑花塞进伏黑甚尔手里,然后潇洒地一手拿起一边倒在地上的铁铲,一手将落在地上头顶缝合线被拆开的人塞进空荡荡的棺材里,“现在我得把这里恢复原状才行。”
他两眼放光,好一个埋尸的事,他做起来反倒像是什么正大光明又有趣好玩的事情。
“语气不要这么兴奋好不好……”冬树无奈。
搞得像是什么变态一样。
“这东西可以捏爆吗?”伏黑甚尔两根手指将一个脑花紧紧的捏在一起,而脸上却是一片嫌弃,显然他对五条悟将这种丑东西扔到自己手里的行为颇为不满。
暂时也没有做出直接把人丢出去的动作。
天知道一松手这东西要逃窜到哪里去。
羂索别的不说,延年益寿的能力还真是强大。
直接让自己用一个脑花的样子活了上千年。
一个难搞的结束,这里还有一个难搞的,冬树立刻严厉制止:“不可以,你拿回去泡酒都比直接捏爆要更有趣的多。”
“泡酒?”伏黑甚尔甩了甩羂索,“你确定喝了不会死掉吗?”
冬树眨了眨眼:“不会死,甚尔不会因为这种原因死掉的。”
神明如此说。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是这东西真的有毒,他也死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