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好笑,她知道陆宴洲有洁癖,但江思月是他的白月光,她睡过的床也要换吗?
目光下移到男人的下身,看着关键部位,“你的丁丁也该换新的吧?”
陆宴洲瞬间黑脸,不满的皱起眉,“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宋昔笑笑,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哦~我明白了,你在讨好我。”
陆宴洲问号脸,“我为什么讨好你?”
“因为你不想离婚,故意搞这么一出,让我以为你讨厌江思月,你的终极目的,是不想分财产给我。”
“陆宴洲,你真阴险,只要我们不离婚,你就不用分给我财产,一边又可以跟别的女人乱搞,对吧?”
“你好渣啊,人家跟了你这么久,可你呢?为了钱连名分都不愿意给她!”
“话说,我把她项链抢走了,你今天不用去安抚她吗?”
陆宴洲真佩服她的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那条项链本来也不是送她的。”
宋昔翻了个白眼,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少女了,什么鬼话都相信。
“你猜,如果我把这句话告诉她,她会犯病吗?”
你很贱
为了照顾江思月的情绪,陆宴洲没有跟她说实情,自然也不会让宋昔去捅破,语气有些急,
“你不要刺激她!”
宋昔快被他笑死了,“你好歹多装一会,得了,你这么在乎她,还是跟她一起过纪念日吧。”
说完她起身要走,被陆宴洲拦下。
“我跟她过什么纪念日?”
宋昔莞尔一笑,“只要选对了人,每天都是纪念日。”
男人仍然挡在她面前,不肯放她走,宋昔有些不耐烦,态度也冷了下来。
“陆宴洲,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贱!”
男人怔了怔,难以相信这句话是从宋昔嘴里说出来的。
她曾经那么崇拜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
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没再阻拦,宋昔走了。
晚上喝了酒,所以她打电话给凯文,让他来接。
回家的路上,宋昔再次提出让凯文教她拳脚,
“下次我不想轻易被谁抗走。”
凯文没有马上答应,“我明天请示一下老大。”
练这个很辛苦,大哥未必答应,宋昔试图说服他,“不用问,这件事我就能做主。”
“可万一您受伤了,老大那边我没法交代。”
“我会注意安全的,即使受伤也不把你供出去,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好不好?”
凯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软的不行,宋昔来硬的,厉声道,“你听大哥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