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买好回国的机票,算好除夕那天经北京转机回到武汉,正好可以不劳而获地享用一顿年夜饭。 第一段译稿是在年夜饭的桌旁完成的,只不过我没能回到武汉。我启程的那一天,武汉封城,北京到武汉的航班取消。朋友凌晨四点将我从机场接回家,三个困守北京的女孩加上三只猫,点了一只椰子鸡和一只烤鸭,架起两张单薄的折叠桌,把春晚投屏在墙上,听着仿佛不属于我们的盛大欢声,度过了2020年的魔幻新年。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一边翻译,一边请朋友在莫斯科帮我买更多的口罩,脚边躺着两只装满口罩、维C泡腾片、酒精棉片和护目镜的箱子。 而敲完最后一页译文时,我坐在莫斯科的公寓里,夏夜已经变得很短,三四点天便大亮。我跟书里的主角彼得·赫鲁莫夫一样站在他乡的土地上,默默思索起一些从前看起来与我毫无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