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尚由花的热情,沸腾。
千颗泪珠中发微音:
和匈牙利过早,过早离分,——
还在青春可爱的时节,
火的情感充着豪气,臂充着力!
洪涛的年分,大的时代,
你是最美的涌出的花瓣,
你的歌是**者的死耗,
你的歌是我们自由的灵鹊赞文!
你是我们的旗,我们的旌,
火的柱石,伟大的首领,
你导我们跃出奴从的昏雾,
走向光明烁闪的自由皇土。
你用宝剑砍断我们的锁链,
你用火舌熔烧了钢刚铁坚,
你的声如洪雷,响动大陆,
如闪电的光,在穹宇互逐!
下界的心都已燃烧,
寸火也瞬息集成狂熛,
我们又觉得如同胞般密接,
我们滋生了无限的大力!
如今哟!……无论自由有否获得,
你点燃的熛火总不熄灭,
以无限的奋勇往前燃烧,
终有一日实现——你的遗教。
你的语言鼓动未来的青年,
它的精神培养了多少后辈,
你现在休息罢,你匈牙利的守兵,
把铜睛注视你美丽的故境!……
我们此后也可以引用Dranmors的话,“歌者又是战士,”于我们的大诗人
&?fiSándor!”
译后小志:——这是一篇旧译稿,从一本由旧书摊买到的德译彼得斐诗集里译出来的。这篇文章并不好,经了坏的译笔之后,更加一塌糊涂,但我因为很敬仰彼得斐的为人,又见中国尽有介绍拜伦的文章,却从没有讲过彼得斐的,所以就贸然的把这不好的文章来和世人见见面。将来有机会,我希望能由自己来作篇介绍,比这更有系统一些,更详细一些。并且,我现今正在译他的诗,或者有机会也可供诸位一读。——再,我译文里写了很多外国字,这是我疏懒的结果,不肯费力将他译出,希读者原谅。
(原载1929年12月20日《奔流》第2卷第5期《译文专号》,署名白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