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哭笑不得:“跟我们示威啊?不开门,让他们唱!”
山豹嘶哑的吼声又传了出来:“每个人都在问我到底还在等什么……等到春夏秋冬都过了……”
曾勇骑在他的肩上,双手在开顶部的天窗。山豹高声唱着,突然压低声音:“好了没有?”曾勇摇晃着铁栅栏:“快了!”山豹继续唱着:“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你丫太沉了,快点儿,坚持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这时,声音忽然停止了。女兵们面面相觑:“怎么不唱了?”
夏冬也一愣,想了想:“开门!”
女兵们打开扣锁,把沉重的门向两侧推开,里面却空无一人。天窗已经打开,女兵们拥进去,抬头看着天窗。夏冬站在外面看着,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扼住她的喉咙,夏冬想喊,没喊出来。曾勇用力一拖,将夏冬按在集装箱的一侧:“如果是实战,我现在已经宰了你了!”
夏冬说不出话来,曾勇怒视着她,真的是怒火冲天。
山豹哈哈笑道:“哈,哈哈哈!怎么样?我歌唱得不错吧?可以进你们文工团了吧?”
曾勇松开夏冬,夏冬揉着喉咙:“你使那么大劲干吗?”
曾勇气急败坏地说:“不许说!记住,跟谁都不许说!”
咖啡厅里,夏冬苦笑道:“我还真的跟谁都没说过,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刘闯听着。
这次之后,夏冬所在的女兵二班改变了硬扛的办法,开始软磨……
一天,女兵二班的队伍稀稀拉拉,只有三个人,中间全空着。山豹哭笑不得,她们这也太过分了。曾勇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一个女兵清清嗓子:“报告!是女人的私事!”曾勇说:“训练场上没有私事。”女兵回答:“报告!黑豹教官,她们的好朋友来了!”曾勇问:“这三个月严禁亲友探视,没说过规矩吗?好朋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进的大院?哨兵也没告诉我啊!”
“报告!黑豹教官,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就是……”女兵都害羞了。
“报告!是女子月月友!”一个女兵接话道。说完,三个女兵便忍不住笑起来。
山豹也憋不住了,曾勇还是没听明白。
“报告!就是月经!”
山豹哈哈大笑,曾勇一下噎住了,脸都涨红了。
二班的五个女兵卧床不起,说说笑笑:“夏冬,你这招绝了啊!”
“就是,好朋友来了,谁拿我们也没办法!”
夏冬在被窝里笑道:“一来就七天!姐妹们,我们先睡一周再说!”
门外响起一阵重重的敲门声,大家都安静了。夏冬问:“谁啊?”曾勇回答:“我!”
“我们都没起床呢!”夏冬说。
“我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曾勇在门外说。
“什么就是我出的主意了?你走开,这是女兵宿舍!”
“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
“我们都快疼死了,不能训练了!”
曾勇看看手表:“还有五十秒!”
女兵们紧张起来,都看夏冬。
“你还敢进来不成?”
“四十秒!”
“我跟你说啊,黑豹,你别胡来啊!这可是女兵宿舍!”夏冬威胁道。
“三十秒!”曾勇面不改色地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