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是个资深颜控,就算嘴上说着不喜欢盛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盛恨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蒋岁岁恨自己不争气,明明知道她不可以对盛恨动心,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盛恨抱着她的时候,蒋岁岁心底的委屈翻涌,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蒋岁岁的一颗心怦怦跳动到无法控制地步。
蒋岁岁翻身抱着被子,把被子当成盛恨的怀抱,把脑袋埋在被子里。
在朝夜半个多月,蒋岁岁再没见到盛恨。
只要盛恨不想见她,她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个人。
她在这边也没人会找她事了,应该是盛恨说了什么,认识蒋岁岁的人都避着她走。
蒋岁岁也不认识这些人,一切像极了在学校时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蒋岁岁身份变了。
包厢里,最近来的比较频繁的景易对蒋岁岁真是服得不行。
每次他来,蒋岁岁都要追着他问要不要唱歌,打八折,实在不行打骨折?
景易不想受罪,平白无故给蒋岁岁钱她也不要,麻木了。
他是看出来了,蒋岁岁就想唱歌。
“景哥,来唱歌呀,不要一万,不要八千,今天我心情好,全场特价,一首歌八元!”
蒋岁岁满脸写着,我给你打折,打骨折!
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要八元子!
你没听错,一首歌八元子!
八元子,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非常非常便宜,快来点歌。
景易真的不想听到她唱歌的声音,“这样吧,来喝酒,你帮我喝酒,我给你钱怎么样?”
今天蒋岁岁休息,自然可以赚额外的钱。
“放心交给我!”蒋岁岁胸有成竹道。
“你能喝吗?”景易怀疑。
蒋岁岁大言不惭,“千杯不倒。”
景易认为她在说大话,笑笑没说话,蒋岁岁回他一个笑,“放心吧,小问题。”
蒋岁岁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小巧,哪怕笑得很假也是漂亮的,只是让人看了心疼。
景易更喜欢她高冷的一面,从来都是面若冰雪,高高在上。
如神祇一般,让人仰望。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