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跟在景易身后,出了朝夜的门,乘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坐着景易的车离开。
“你怎么不问去哪?”
蒋岁岁失神一瞬,笑了笑说:“我更想知道一杯酒能赚多少钱。”
景易现笑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薅羊毛的普通人。”
景易:……
蒋岁岁还补了一句,“而且还是逮着同一只羊薅的薅羊毛的人。”
景易气笑了,真会形容。
“你现在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景易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敲了敲,笑容淡了些,“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一面。”
蒋岁岁偏头看向车窗外的夜景,听到他这话,感觉不太真切。
景易也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因为他从未想过蒋岁岁坐在自己身边,而他也见证了蒋岁岁的变化。
“你好像对我的变化很不满意。”蒋岁岁微微笑着,像一只小狐狸,狡猾,聪明。
景易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蒋岁岁,漂亮又勾人。
“我喜欢冷美人。”
蒋岁岁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挺好,我也喜欢高冷的,不搭理我的人。”
“喜欢高冷的,那就是……”景易欲言又止。
蒋岁岁心虚道:“我现在只想赚钱。”
“好久没见到盛恨了。”景易提了一下。
这个名字让蒋岁岁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抬手揉了揉脸,想到一个问题,“你知道他生日吗?”
景易诧异,“你喜欢他你竟然不知道他生日?”
“我为什么会知道?”蒋岁岁没有否认喜欢。
景易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蒋岁岁喜欢盛恨这件事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喜欢的人的生日都不知道?
那也太可怜了吧。
景易勾勾苦涩的嘴角,“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八月九号。”蒋岁岁从记事以来的生日号数就是这个。
“八月九号。”景易喃喃,“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