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眨巴双眼,手移到他的脖子,紧紧抱住,“很喜欢。”
盛恨在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好了,下去吧。”
蒋岁岁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没等她松手,就感受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根,哪怕是隔着浴袍也很难让人忽视。
蒋岁岁猛地从他怀里跳下来,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不敢看他,“盛,盛恨,你你你……”
盛恨手握成拳抵在沙发一角,额角的碎发遮住眼角,“怎么?”
他的嗓音寡淡冰冷,已经没有刚刚的余温。
蒋岁岁咬了咬牙,又咬了咬唇,朝他投去幽怨的眼神,“你,你有,有点大了。”
蒋岁岁说完立刻钻进被子里,露出一颗小脑袋,指着浴室的方向,“需要,去,去解决一下吗?”
盛恨紧握的拳手慢慢松开,掀了掀眼皮看像一脸羞涩的蒋岁岁,不排斥,还关心。
“蒋岁岁,你碰过别人吗?”
“我?”蒋岁岁思考了一下,“云魏算不算,我好像碰过他的腹肌?”
蒋岁岁有些忘了,她发现自己最近的记性好像不太好。
盛恨脸色微差,耐着性子继续问:“还有呢?”
“没了呀。”
蒋岁岁回他,不明白盛恨为什么要问这个。
“嗯。”盛恨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蒋岁岁紧张地咽口水,“其实你不用跟我说的!”
卫生间的隔音很好,蒋岁岁听不到什么声音,她做起来,回忆了一下,确实身边没什么人。
除了盛恨一个,还是自己贴上来的。
云魏,也不知道云魏最近怎么样了。
蒋岁岁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可是她记不起来了。
后脑勺有点疼,蒋岁岁抬手揉了揉,脑子里总会出现些有的没的。
等盛恨出来,蒋岁岁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盛恨走过去,拿过旁边的小毯子盖在她身上,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以往润泽的唇上也没多少血色。
找到抽屉里的体温计给她量了一下,温度正常。
盛恨伸手试了试她额头,温度偏低,“蒋岁岁。”
“嗯,没睡着。”蒋岁岁睡得浅,身体很软,软得让她手上都失了力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岁岁努力睁开眼,“好像很困,特别特别困,身体也好沉重啊。”
“你等一下我叫医生。”
蒋岁岁还记得今天是除夕,她不想在这一天住院,不想看医生。
“我没事,缓缓就好了。”蒋岁岁坐起来,靠坐在他的身边,“还没有看春晚,还没有一起跨年。”
盛恨抱着她,“陪你看,撑不住告诉我,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