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恨从来没有见过蒋岁岁画画,之前听说也是从蒋父那里提了一句,蒋岁岁最近在学画画,但是因为太没有天赋了,学了大半个月连朵花都画不好。
这该是平庸到了什么地步?
盛恨想扒开她不堪的一面,再把人收在手里,这样,她就不会把目光给到别人身上了。
这样的想法让盛恨为之一怔。
蒋岁岁心虚,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身后的盛恨进来之后,服务员就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面前的画具让蒋岁岁头疼。
她直言道:“我知道你什么用意,就是想让我出丑,想让我拿不到钱,折磨我你快乐吗?”
盛恨从未见她如此话多的一面。
“这画是画不了,你要是还有别的方式折磨我,直说,我能做得到的话就做,做不到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蒋岁岁是想摆烂了。
她压根不会画画。
“看来是废材一个。”盛恨道。
“嗯。”
她能靠自己赚钱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机会跟人学画画,赚生活费的时间都没有的人,没有天赋能干什么?
“还有一个工作,朝夜清洁工。”盛恨漫不经心说着,“以你现在的身份,也只配当个清洁工。”
蒋岁岁什么没干过,“在这楼?”
“不然你想去哪楼?”
盛恨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
反正盛恨现在是不会放过她的,蒋岁岁也想跟小哥哥发展发展,“行,没问题,工资多少钱一个月,月休几天,包吃包住吗,工资什么时候发,有没有五险一金?”
“你怎么不问问工作范围?”
盛恨看着她,变了。
市侩,斤斤计较。
“你安排肯定是男女厕所。”蒋岁岁心知肚明,“除了恶心点,还能不小心看看帅哥尺寸,发展发展,约约炮什么的,也挺好。”
“啪”地一声,蒋岁岁看向他拍在桌上手,骨节分明,力道十足。
盛恨脸色难看至极,“出了蒋家门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出了蒋家门连狗都能在我头上踩上一脚,这脸嘛,也就能看看能勾到哪个帅哥了。”
蒋岁岁故意的,她就是要气盛恨,可她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她心里也有点气,穿到这本破书里面,一开始就要被盛恨各种折磨,到最后还要替他挡刀还要被他利用,想想就来气。
能摆脱这么一个人自然是好的,但是她知道,这本书是绝对摆脱不掉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受气了,怎么开心怎么来。
盛恨抓着她的手腕,拖着他到包厢卫生间的镜子,指着他镜子里的她,怒道:“是你偷了沈意十八年的人生,还害她出了车祸,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周围的人会放过你?”
蒋岁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闭上眼睛,缓缓开口,“是啊,我偷了沈意的人生,还伤害了她,所以我接下来就应该被你折磨,被周围不相干的人折磨。”
“你终于承认了。”
她睁开眼,看着盛恨这张俊美的脸,“盛恨,你是有多爱她才会这么伤害我,没把我送进监狱是不是很不满,那这样好了,你要怎么消气你告诉我?”
“等你过完沈意替你承受的十八年。”
蒋岁岁还有心情算了一下,“那我得过到三十六岁,还能活这么久。”
她露出一个笑容,“你的心上人被你这样折磨过吗?在她的十八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