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京城花花大少,怎么会有傅清越这种在感情上不开窍的人,操碎了心。
“再信你一次,对了上次叫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任野行一秒变严肃:“已经上钩了,坐等收网。”
傅清越冷笑一声,眼神阴毒:“吊着,我要让他死透。”
“明白。”
挂掉电话,傅清越又若无其事走出书房。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雪,现在舒忆可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傅清越走过来自然的抱住她:“想去堆雪人吗?”
舒忆可笑一下,她现在对傅清越各种奇奇怪怪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好啊!”她从小就没什么玩伴,从来没有挑战过堆雪人,傅清越殷切看着她的时候,竟让她有一丝心动。
现在室外是零下五度,冷得不行,他们两个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又带上帽子和防水手套,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的铲子,这大冷天,两人玩得像个孩子。
“身体是圆的,你这个都方了!”舒忆可鼻子红红的,在一旁笑得不行。
“我先把它堆起来,然后再把它弄圆,你把雪扒过来。”
“你到底行不行?”
“别说男人不行,后果你承担不了。”
“堆雪人就堆雪人,开什么车?”
“那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两人动作不停,嘴也不停,吵吵闹闹的越来越像一对小夫妻。
怪模怪样的雪人在傅清越的拍拍打打中渐渐有了雪人的样子,舒忆可扔下铲子跑回家拿胡萝卜和围巾。
出来的时候,傅清越把雪人的头都安上了。
“把胡萝卜给我,再去拿两个圣女果。”
舒忆可哒哒像只笨重的企鹅跑回家,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圣女果。雪人装上鼻子又带上围巾,竟然也有模有样的,放上圣女果有一点怪异。
“要不然放煤灰?”
傅清越诧异了一下,笑出声来,“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煤灰是什么东西?”
这回轮到舒忆可诧异了,随即又想,这大少爷不知道煤灰是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知道才不正常好吧!
“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快点来拍一张。”
舒忆可和傅清越蹲在雪人两边,傅清越拿着手机,拍下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好像我们的小孩,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要来堆雪人,我还要教我的儿子。”傅清越看着照片心情愉悦的畅想。
“谁要跟你生孩子……”舒忆可小声说道,脸颊通红,不敢看傅清越。
“你说什么?”傅清越轻飘飘看过来,眼神里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没什么,回去吧!我冷。”舒忆可撒娇到。
傅清越今天心情大好,就先不跟她计较。
一大早,舒忆可还在梦里傲游江湖,就被华珂打电话吵醒。
“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还不来公司。”华珂语气不善,傅清越老是霸占舒忆可的时间,害她老是担心舒忆可的状况。
打算借机带她去shopping一把,舒忆可以前可是很喜欢逛街的。
多做一点开心的事,希望有助于她好转,舒忆可有抑郁症,她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