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倩的眼睛顿时就更亮了,脸颊上甚至都泛出了兴奋的红晕:“那么,等你康复了,我可以冒昧和你比试一下吗?”
罗冼血从来不肯拒绝挑战,唇角勾起的弧度十分迷人:“好啊。”
苏倩一时太兴奋,双手十指交握,“卡嘣卡嘣”掰了掰手指,冰块一样的脸上带了点不易觉察的笑意:“太好了,谢谢你,罗显。”
旁观了这一切的慕颜哀号一声,再次伸出双手捂住眼睛,他受不了啊,再没有什么比一个情圣被迫观看车祸现场一样的调情更痛苦了。
凌苍苍回到房间,“病中”的皇帝陛下还是坐在窗前看书。
两周的假期,对他来说是难得的闲暇,他略显懒散地半散了头发,身上也只穿了衬衣,外面披了件阔袖的居家长羊绒外套,样式有些像异世界的大氅。
凌苍苍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在他脸上轻吻:“大好时光,陛下在干什么啊?”
萧焕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微笑着垂眸看她,温柔地吐出两个字:“养胎。”
敢情他还在记恨之前凌苍苍和萧千清合伙要逼他怀孕的事,凌苍苍忍不住低笑了起来,配合地把手放到他的腹部:“那陛下真是辛苦了,我会记得帮你申请联邦公民怀孕特别补助的。”
萧焕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不乏宠溺:“你开心就好。”
凌苍苍憋着笑说:“想让我开心,就真的怀一个嘛。”
萧焕干脆不再理她,唇边带着点温柔的笑意,继续去看他手里那本法文小说,任她趴到自己怀里无赖撒娇。
凌苍苍赖皮地蹭着他,还把手伸进他没有扣上扣子的衬衫里,好好吃了几口豆腐。
凌苍苍认为,在他们结束假期回到地球之前,会度过一段平静祥和、充满无所事事的琐碎幸福的假期。
她没有想到,三天后,她莫名其妙在月间宫里被人绑架了。
首先,绑架她的人在月间宫中一定有内应,不然连青冥组织都不能渗透分毫、安保措施夸张到蚊子都飞不进来的月间宫,不可能随意被人攻破。
其次,绑架她的人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因为在她拼命挣扎,甚至捶晕了两个绑架她的特工后,那些人依旧非常克制地没有伤害她,只是挨着打,试图将麻醉针打入她的手臂。
后来她终于被制服注射了麻醉剂,昏过去前,她分神想了下萧焕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失态。
对方连麻醉剂的挑选都十分慎重,用了几乎没有副作用的医疗级别药品,两三个小时后,她没什么负担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
床很柔软,铺了紫色的绸缎被单,床边还有雕花的木质床柱,她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某个星际飞行器的豪华舱室。
紧接着,她听到身旁响起来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那个人似乎并不是很适应说中文,语调里带着点奇异,却又意外性感,他在叹气:“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苍苍。”
凌苍苍顺着声音看过去,不远处的那张同样有木雕花扶手的紫色绸缎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带着日耳曼血统特征的面孔,同时也熟悉无比,是凌苍苍在异世界的记忆里的一部分。
她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库莫尔……”
眼前这个银色蜷曲头发及肩,穿着一身黑色三件套西服,还佩戴着怀表的人,勾起薄唇笑了:“是库莫尔·安德烈斯,不过……我想苍苍你没有忘记我在那个世界的姓氏。”
凌苍苍又抽了下嘴角,面无表情地黑线,她早该知道,恢复异世界的记忆后,她就应该意识到,起码还有一个和他们有着莫大关系的人暂时还没有出现。
而那个人,也和另一个虽然不常会被提起,却大名鼎鼎的称号联系在一起:火星基地的实际统治者,安德烈斯家族的现任掌权人,金堡垒大公爵称号的继承者,库莫尔·安德烈斯公爵阁下。
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面前这个有些百无聊赖的公爵阁下用手支着下巴叹了口气:“虽然很想把小白一起抓过来,但他的武力值实在太高了。不过既然苍苍来了,小白肯定会跟过来,我都迫不及待想见他了。”
凌苍苍瞄了眼旁边的舷窗,果然已经是浩瀚又荒凉的星际空间,于是她只能又抽了下嘴角:“库莫尔,我们要去火星基地?”
库莫尔懒洋洋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起身倒了杯红酒递给她:“对,我保证你和小白会有段精彩的旅程。”
凌苍苍倒不担心库莫尔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从异世界的记忆里看,他对萧焕可以说是肝胆相照也不为过……好吧,也许可以直译为“真爱”。
库莫尔可是对萧焕有特别昵称的人,开口三句话不离他的“小白”,说不是真爱谁信?
见凌苍苍沉默不语地看着自己,库莫尔以为她担心萧焕,挑了下唇角:“苍苍,别担心,我不会做伤害到小白的事,你知道的。”
凌苍苍半真半假地说:“小白最近身体很不好,你知不知道?”
库莫尔果然一愣,灰色的眼睛泛起了藏都藏不住的担忧:“是吗?我害怕你突然消失,小白把自己气出病来,还特地留下了人给他带口信,免得他以为你是被别人绑架走的。”
凌苍苍哦了声:“他这几天稍微动点心思都要咳血,你确定他知道绑架我的人是你,他就不会被气着?”
库莫尔的瞳孔一缩,连脸色都变了:“新闻里不是夸大了他的病情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凌苍苍不动声色地说:“你怎么知道他的病情被夸大了?你在月间宫有内线?”
库莫尔承认:“的确是有,不然怎么能这么容易把你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