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亚还没乱,还没有被蒙古人霍霍,丝绸之路依然是黄金之路。
但是他赚得多,花的更多。
甚至经常入不敷出,得亏有蔡京维系着大宋财计没崩,给他输了口大血。
“封禅就算了,前朝的真宗皇帝去过之后,封禅就变味了。”
其实宋真宗赵恒,前期干的还行,虽然跟那些千古一帝没法比,但至少也干了很多实事。
澶渊之战,人家也是真上前线了,确实鼓舞了士气。
但坏就坏在这个封禅上了。
这就等于初中期中考试得了个班级前十名,然后召开所有宗族,开祠堂庆祝了一番。
直接导致后来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在迷信虚妄与奢侈浪费摆烂了。
如今陈绍有资格封禅么?
他觉得勉强能行,但是不去更好。
陈绍本身对这些也不是很看重,他才二十多岁,雄心壮志实现了第一步,还有九十九步。
“你啊,就把姑母照顾好,让她开开心心,这对我来说,比去封禅还重要!”
陈绍这句话,还真不是客套,自古中原王朝以忠孝治天下。
要是没有陈月仙,陈绍都不知道孝谁
历史上像他这么惨的开国皇帝都不多,朱重八算是一个。
朱元璋开国之后,想孝也不知道孝顺谁,举目四望只有一个平辈的二姐夫。
陈绍有一个姑母,还是很照顾自己的姑母,已经是很幸运了。
刘光烈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和你发几句牢骚,其实金陵也挺好的。”
陈绍知道,他这个表兄没什么心机,为人又讲义气,可能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但他不在乎,更不会去追究。
“喝酒喝酒,我怎么瞧着你酒量不如当年了啊?”陈绍笑着说道。
刘光烈一听就瞪了眼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绍喝的晕乎乎的,心情很好。
送走了表兄一家,陈绍有一种独特的愉悦,皇帝也是人。
人总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这种亲戚里道的走动,在皇室显得尤其希罕。
种灵溪见他笑吟吟地,说道:“你这么喜欢表兄一家,为什么不留他们在身边呢?”
“我们马上也要去金陵了。”陈绍说道:“我让他先去给我们探探路。”
“金陵?”种灵溪眸子一亮,她是个很喜欢读书的女孩子,对诗词里的江南,还是很憧憬的。
别看她母仪天下,而且给陈绍生下了子嗣,但实际上还很年轻稚嫩。
心中依然有些美好的幻想和愿景。
陈绍一直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可爱,他很喜欢这种气质。
——
新皇登基之后,一场变法正在酝酿之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