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意塔利没有退钱哥,不然高低在赛后的观眾採访中问候法拉利了。
可话又说回来,赛恩斯的退赛源自於里卡多的碰撞,勒克莱尔的排位丟失是因为驾驶失误。
好像法拉利车队確实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比诺托一幅有些呆板的样子,解释著勒克莱尔的策略问题:“我们第二次换胎是为了製造机会,让红牛有所反应,但夏尔不可能超越佩雷兹。”
作为技术出身的领队,比诺托对此的认知很清晰。
这话也是告诉大家,法拉利在这里就是赛车比红牛更弱,因而不可能在主场带回。
隨后,他又说道:“这个周末,我们確实在长距离上遇到了比红牛更多的问题,不过我们目前没有进行任何重大升级。”
这话就是暗示,法拉利虽然弱,那只是还没有升级,一旦有重大升级,法拉利將重新掌控围场!
铁佛寺们接受了比诺托的说法,对隨后的比赛寄予厚望。
艾米莉亚—罗马涅大奖赛结束,车队们將有两周时间准备下场大奖赛。
吴軾回到工厂后就开始参与到优化件的测试工作之中。
车队先是通过改变前后翼的设计以此来梳理通过赛车的气流。
这么做的想法是弥补零侧箱带来的空气流通问题,保证文丘里通道的气流顺畅,避免气流失速的发生。
不过这只是將在迈阿密大奖赛端上去的版本,不是完整版。
后续为了让赛车具备些竞爭力,梅奔还將修改更多地方。
吴軾將伊莫拉的赛道数据修饰后交给研发部门,一边进行著新赛道的测试,一边反馈模擬器的数据来確保符合实际。
因为他对赛车数据极为敏锐且准確,所以这个过程完全是他在发力。
汉密尔顿更多是通过传统的方式参与赛车的研发改进。
两人都在想方设发让赛车进步,配合之间也算是互有神益了。
进入比赛周,研发部门又给出了改进的方向,並让吴軾儘量在迈阿密的练习赛上反馈足够的数据。
吴軾看了看,梅奔的想法还是比较独特的。
利用改进的前翼和侧鰭扰流板来將气流引导至剎车进气口,以便於轮胎管理。
这看起来像是从迈凯伦那边得到的启发。
其次,他们准备在后轮导流板的位置进行改进。
“就像是迈凯伦和阿罗上面那种?”吴軾问道。
“嗯,我们准备利用其切割气流,来保证地板气流的平顺性,尾部扩散器会进一步开放,减少包裹性。”安德鲁说道。
吴軾点点头,f1就是这样,哪支车队跑得快就会被其余车队研究。
如果是外形,那么不好意思,一比一復刻很快就会到来。
在如今阿罗和迈凯伦速度都不错的情况下,梅奔想要借鑑那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这个设计最开始出现在法拉利身上。
“开几个口子避免底部气流失速?”吴軾看到尾部设计的时候问道。
“是的,我们总要有取捨,这虽然会导致下压力损失,但至少更加稳定些。
“安德鲁说道。
“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先准確反馈用在迈阿密的套件,重点关注什么?”吴軾问道。
“首先是前翼的下压力和进气量,其次就是后扩散器是否让气流更加稳定了,具体评判参数我们会给你对比表格,按之前那样来就好。”安德鲁说道。
“没问题!”吴軾点点头。
在梅奔紧锣密鼓解决赛车海豚跳和地板不能放低的问题时,f1也发生了些事情。
在2021年年末未能收购索伯之后,麦可·安德雷蒂正在考虑用其余的方式加入f1。
这位上世纪的迈凯伦f1车手在f1中表现並不好,儘管他在蒙扎站曾登上领奖台,可也成为了他在f1的绝唱。
麦可·安德雷蒂的父亲是马里奥·安德雷蒂,1978年的f1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