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变故,可这样不应该更早回报吗?
总不能连一个人都逃不回来吧?
就在中年贵族准备派人再去探查一下的时候,守在帐外传来士兵的呼喊:
“报!斥候回来了!”
將领们等斥候队长进来后,却发现他一脸恐慌。
“怎么回事?不是只让你们在博福特市附近侦察一下吗?伊莎贝尔派人杀出来了?”
“没有。”
斥候喘了口气后,说起了侦察时发生的一切:
“我们在城外约四百米的地方观察城墙,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城墙上的士兵发现了,他们还从城墙上射箭。
“哪怕我和兄弟们当即隱蔽起来,准备逃走。但还是被他们射中了。
“只有我活著跑了回来。”
四百米?他们的长弓都只能射一两百米,就算是拋石机,也只能勉强投射到四百米外。
如果对面城墙上全是这种弓手,他们现在就可以班师回城了。
想到这里,青年男子急忙问道:
“他们有多少弓手?”
“只有一个。但,箭无虚发。”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只有一个弓手对战局造成不了什么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就不是什么弓手,而是门精度嚇人的弩炮;
不过如此恐怖的精度,对面要是用来袭击他们,甚至斩首……
中年贵族並不像青年那么慌乱,他也没有追问城防的事,而是先反问道:
“那为什么你可以活著回来?”
“因为他们的第一支箭上还绑了一封信。”
斥候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中年贵族。
中年贵族並没有接过来,反而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先打开。”
斥候苦笑一下,他的战友还有他用命將消息带回来,结果却被自己这边的將领如此防备。
也不知道该说自己的將领是胆小还是谨慎。
他虽然看不起下属,看不起弱者,但却很在乎自己的性命。
斥候也没说什么,只是將信打开,轻轻挥舞了一下,示意没有毒药,再递过去。
中年贵族接过信,看了下。
他面色微变,但没有说话,而是又递给了青年。
青年读完后,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
就在他们面面相覷,继续传递信件时,玛吉发问了:
“写了什么,直接念出来不就好了吗?”
“您还是自己看吧。”
玛吉接过信,看了眼,居然笑出了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