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知道夫君是认可自己的,那便足够了,喜悦的苗芽从温舒晚的心里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她想,从前过去便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
她有信心,可以成为跟谢临渊相濡以沫一辈子的妻子。
谢临渊头昏昏的,竟然说了那么多难为情的话,他紧紧抿着唇,希望妻子不要觉得他是一个孟浪,幼稚,又油嘴滑舌的人。
其实是吐真剂的时效到了。
谢临渊不知该如何面对妻子,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倏尔,一阵暖香的风扑面而来,谢临渊静静呼吸着,这是妻子喜用的梅香,沁入了他的心脾,她想做什么?
细碎的发丝滑蹭着他修长的脖子,让谢临渊心里痒痒的。
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在温舒晚看不到的地方,谢临渊紧紧握着扶手,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都快要把手中结实的木头给捏碎了。
机械蝴蝶
这还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
谢临渊不敢动,努力平复着起伏的胸膛。
他觉得温舒晚这个举措可爱极了,心里生出一股欲望,想要把妻子狠狠抱进怀里揉搓一番。
但,只是心里想想罢了,不想吓到她。
日后谢临渊都不敢睡太熟,以免妻子又偷袭自己,而他还不知道,那也太亏了。
不过短短一息,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便离开了。
谢临渊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接着传来瓷碗碰撞木托盘的声音,应该是妻子捡起了刚刚被他吓得掉落在地的物件。
可是久久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谢临渊闭着眼,不知不觉进入了半昏睡的状态。
一个温热的柔软触感停在他的喉结上。
谢临渊轰的一下红温了,像妻子煮茶时那咕噜咕噜沸腾的热气,喉结滚了滚。
察觉到谢临渊的动作,温舒晚惊呼一声,吓得直起身,转身就要逃走。
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拉住,一拽,温舒晚跌落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单手微微撑着谢临渊的胸膛。
温舒晚咬着唇,垂下眼眸,声音微不可闻,“夫君……”
第一次做坏事就被逮到了。
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妻子的细腰,另一只手抵在她纤细的脖子后,缓慢压向自己,不容拒绝。
这对小夫妻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小欢喜。
夜幕慢慢降临,最后一抹残阳隐没在灰蓝的天际,家家户户的上空飘荡着鲜香的饭菜味。
晚食过后,谢明仪坐在木桌旁,手里还拿着那本愚记,她望着在逗小狼崽的谢绵绵,眸中闪过疑惑。
“绵绵,你这发髻似乎跟早上的不一样啊,而且,怎么回来还多了一个小簪子?”
谢绵绵正小小一只蹲在地上,对着两步之外的小狼崽,轻轻拍着双手,嘴里还不停鼓励着,“来,快过来绵绵这里,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