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一点半这样,饭桌才陆续散清,最后只剩林长东和张流玉两人还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一一收到所有人都安全到家的消息后,两人才动身回去。
林长东人不像很醉,但身体被酒精抽乏力了,张流玉说他还不信,还放大话说要把老婆背回去。
“上来嘛,我背得动。”林长东站在台阶下催促身后人说,“回家才这么点路,我背着刚刚好。”
“你别发酒疯……”张流玉看后面一排还在守着他们家少爷的员工不禁低声提醒,“车子都过来了,赶紧上车了。”
“不行,我现在想带你走一下,坐车我想吐……”林长东又把腰压低了点,“快上来,我背得动。”
张流玉只能趴了上去,林长东挺轻松的就把他背了起来,不过没走几米,张流玉就感觉路有点晃了。
他正想让林长东赶忙把他放下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林长东身体一歪,两人直接摔进了绿化带里……
最后还是饭店这边把他们送回去的,到家时十二点,林家上下都休息了,只有个别佣人还在做卫生,林长东让他们都去休息以后,又拉着张流玉在客厅坐下,说跟他聊聊天。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聊天,上楼洗洗睡了。”
张流玉说着就要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但他又拉不动人,“快起来。”
林长东笑得要冒热汗,他纹丝不动的看着张流玉拔河小半天,最后随便一拽,对方就被拽到了他腿上坐下。
张流玉跌坐进暖和的肉垫里,两条粗壮的胳膊立马把他套了个紧,“你又这样,这里是客厅呢……放我起来。”
“我们自己家怕谁看见,现在我当家做主了还不能我说了算啊。”林长东声音厚重得像感冒,他用微醺的烫脸贴着张流玉的脸颊蹭了蹭,又拿起茶几上的一只黄皮桃撒欢:“我给你削个桃吃。”
张流玉哪敢给对方削桃,就他这半清不醒的状态,给自己削了都不知道,他三两下把皮削好递给对方,林长东迷糊愣登的又送到他嘴边。
张流玉咬了一口,挺甜的但有点凉,林长东看着把这一口吃完,又凑脸过去舔了舔他的嘴唇说甜溜溜的。
“你别f情。”张流玉捶了他肩膀一下。
“我没发呢,我在跟你友好交流。”林长东嘿嘿的笑,“今天高兴了。”
吃完东西,林长东又吸着对方的头发嗅了嗅,他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是真不醒神还是在撒娇。
张流玉只好继续陪对方耗,反正耗到他困了就行。
这房子今天已经没几个人在了,林长东的几个姐姐都回到了各自的生活里去,平时只有他父母住,大姐一家三口平时都在区里生活,孩子也在那边上学,因为大姐调去了区里的住建局任副局,已经不在省会工作有好几年了,再过两三年也退休了。
张流玉感觉不到被打扰的可能,渐渐也放松下来温顺的挨在林长东怀里。
坐着坐着,林长东不旦没有犯困还要更清醒了,就连说话都利索回来了:“流玉,我想跟你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