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维持片刻,柳烬松下一口气,起身替人换好衣服后一直未离开。
如他所想,还不到后半夜这人就高烧起来,全身滚烫,通红的脸上混着湿漉漉的汗和眼泪,四肢胡乱挥动甚至在梦话里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最后不停地喊救命。
柳烬认真擦拭喂水,保暖煮药,等人安分下来才堂而皇之捧起面前乖巧的脸颊直直注视,而小病号像是意识不到危险的小型猎物又往冰凉的手掌里蹭了蹭。
捕食者愣怔片刻,像是收获到从未有过的奖励,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宝贝,清醒的时候也请如此诚实好吗?”
浑浑噩噩一整夜,繁乱的意识阶段性清醒。宋不周在心里琢磨着一句听不懂的回声,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便在暖阳中睁开发黏的眼睛。
那个盯了自己一整夜的人已经离开,木质椅子正对这边,上面空空如也。
一片云飘走后阳光变得倾斜刺眼,他刚想抬手遮挡,结果发现左手腕被人用领带绑在床头。
“……”
解开倒是不费事。
宋不周攥着领带,坐在床边双脚落地时,扭头看见桌面边缘压在药瓶和蝴蝶酥早餐之下的纸条。他甚至注视了半天才理解这字句的意思,并且在脑海里自然而然结合起昨夜失去意识之前面对的金色瞳孔,想象出对方气愤又带有哀求的语气。
“宋先生,你的恋人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像一道分水岭。
在此之前,宋不周还能装作视力有问题忽视掉那只偷偷上岛看自己的金毛。在此之后,金毛比同类提前一年经历了月圆之夜完成蜕变,自作主张定下每周末必须上岛。
同床共枕,习惯成自然,牵着的手也越攥越紧。
而转天清晨来自陆地催促的电话,顺理成章成为他们的固定闹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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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你
itsyouand
是你和我
itsyouandwontbeunhappy
只有你和我不会不幸福
andifionlyuld
如果我可以
idakeadealwithgod
我想与上帝做个交易——”